唐山海和江沅前后脚到同仁医院,等陈深包扎完就悠悠转醒,确定并无大碍,不过李小男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不过明天就会醒来。
忙完一切,已临近深夜。
唐山海站在走廊上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给徐碧城打个电话。
唐山海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江沅站在走廊窗户边吸烟,看见他走过来,江沅也熄灭了手中的香烟:“怎么样?打完电话了?”
唐山海不知道怎么解释陈深受伤,他要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
看着唐山海欲言又止,江沅也没有时间等他编。
“我进去看看陈队长怎么样了,你自便。”说完也不等唐山海回答,就走进陈深的病房。
以陈深行动处的背景,足以让医院方面单独为他安排一间病房,不必像其他患者一样,好几个人挤在一间。
徐碧城坐着黄包车赶到同仁医院,一脸焦急。
车还没停稳,就跳下黄包车,看也没看就将钞票塞进车夫手里,快步走进了医院。
他步伐匆匆地在走廊上挨个儿向病房里张望,很快就被值班护士发现并指引到陈深的病房。
病房内,陈深半躺在病床上,头上还绑着绷带,脸上也有些擦伤。
上次替陈深包扎的护士正在和他小声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声音太小,江沅也听不清。
陈深笑着回答她:“知道了,知道了,管得比黄浦江还宽。年纪轻轻的,怎么和老太太一样啰嗦?”
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并且还很熟。
小护士笑笑,一边收拾医用托盘上的物件,一边说:“你和医院真有缘分,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转身,江沅朝旁边让了让。
“看来她说的对,你还真是和医院有缘分。”江沅忍不住打趣。
“你也笑话我。”陈深说“话说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到医院?”
陈深此时根本没想到江沅是先到的他家,跟着唐山海一起到的医院。
他此时想的是晚上江沅在维也纳舞厅抓的那个人会不会也在医院。
江沅笑了笑,坐到陈深病床边上。
“陈队长家今天演这么大一出好戏,我怎么会缺席呢。 ”
值班护士领着徐碧城走到病房门口,就遇到了唐山海:“山…山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山海礼貌对值班护士点点头,就领着徐碧城打开病房门。
陈深和江沅闻声,同时看向门口。
江沅笑得扎眼“陈深你可要好好谢谢唐队长碰巧就在附近,不然等我听到声音赶过去的时候,你怕都已经烧成灰了。”
陈深还没说话,徐碧城一脸关切的打断:“陈…陈队长,你没事吧?”
陈深平静地望着徐碧城,公式化地笑了笑:“还能活着见到诸位美人,我觉得老天也是待我不薄。”
江沅嗤笑一声,别人不知道,她可是见到了他家的那幅场景。他一只脚都进阎王殿了,还有心思跟人花言巧语。
徐碧城走到病床边,仍关切地追问:“都检查过了吗?会不会有内伤?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