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我说,这几天少出门,出门也多带几个人。
陈深说着说着,将手摊在毕忠良面前。
看着毕忠良不懂。

老规矩,封口费啊!
毕忠良作势要打他。

小赤佬。
刘二宝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俩的相处模式,在一旁偷笑,江沅倒是见稀奇一样。
既然处座并无大碍,在下就先告辞了。

江沅一心想着审讯室那个人。

你先去,小赤佬,你也跟着去。
江沅身边有个自己人,多少安心一些。

得了
陈深还想着找借口跟过去,对于昨天晚上的情况,陈深一时也搞不清楚那人到底是对着江沅,还是自己来的。
陈深拒绝了试图接过的牟子,自己亲自推着江沅出门。
让陈队长亲自动手,让我心里很是不安啊。

江沅的样子没有半分的言语中的不安。

沅妹妹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沅妹妹?

江沅头都大了,他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
我和陈队长的关系好像并没有……


你看,你救了我嫂子,咱就是自己人,我嫂子叫你小沅,我比你年长,自然是叫你沅妹妹。
陈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对于敌人,江沅自然是骂之杀之,但是对于厚脸皮,江沅还是没有经验。
苦了后面跟着的扁头和牟子,牟子歪头看了一眼扁头:你们队长一直都是这样不要脸吗?
扁头苦笑一下:你习惯就好。
一场无声的对话一直持续到审讯室门口。

陈队长,不好意思……
陈深推开门,二分队的兄弟立马站了起来。
紧接着就看见了江沅。

江处。
兄弟们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叫着其他的兄弟一起去聚合楼吃一顿,算我的


谢谢江处。
两个小兄弟收拾收拾座椅就离开了。
陈深嫌弃的打量着屋子,东摸一下,西碰一下。
你可要知道,进了我江某人的地盘,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那又怎样,我就后悔当时那枪没有打死你。
人犯被死死绑在十字架上,挣脱无望,一口口水呸在江沅肩上。
牟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人犯的腹部。

嗯……

她妈的,给你脸了。
陈深掏出手帕替江沅擦拭,耳边人犯的呻吟听得陈深头皮发麻。
江沅也没恼,反而笑了。
倒是有种。

牟子,住手。


是
江沅打量着一边摆着的刑具,拿起一根铁烙铁打量起来。
牟子,去找几根长铁钉。


是
牟子跑着出门。

你这个狗娘养的,狗汉奸,日本人的走狗。

我恨不得咬死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整个走廊都充斥着辱骂江沅的声音。
江沅一点也不在乎,这种情况她没见八百也要一千次了。
陈深倒是想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他是中共还是军统,惹恼了江沅,怕是更恼火。
随即拿起手边的鞭子一个用力,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