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最后接到了一个电话,英子迫不及待分享了一段今天的奇遇。
“哥,我今天去银行取钱筹备爷爷、奶奶的葬礼,以为自己遭遇了抢劫。”
周四这天阳光普照,光柱穿透玻璃落在大堂中央,爷爷、奶奶和列祖列宗摆放一起,桌案上磁碟摆放金桔祭果。四路八方说不上来的亲戚都来了,下午红鞭炮响过举孝后各自离开,秋英则拿着旧存折去取钱。
夜晚回来,下公交车,风刮在脸上阵阵寒意。少女手在剧烈发抖,连忙用报纸把2万现金一层层封住,放进一个装满猪肉的塑料袋里。她提出巷子,被拐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人拖拽到地,头磕在一块尖石头上。一个瘦小结实男孩正带着头盔朝她走来。
少女抱紧那一袋生猪肉。
“你想干什么。”
“刚撞到人,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
“别怕,我不是坏人。”对方冷酷无情的朝她走去,胳膊抓到她那一刻,肖秋英失声痛哭。林林总总的不幸折磨着她。坚强、自卑、倔强,无法承受却不得不面对的人生。
王小朝静静打量着
“哥!你在哪儿?我好怕!”
王小朝默默收回了手,他回到摩托车后备箱拿绷带和消炎药,异常淡定
“姑娘你真好,被剐都没打110讹我。”
他脱下黑色夹克露出明亮的橙黄色制服,一个外卖员。秋英试着站起来,脚疼不能走路,扭伤了筋骨。
“你有微信?加好友我转医药费给你”扫二维码后,他给她转了一个6666元红包。
“这么多?”
“希望回去后哥哥在家等你。”阴沉微笑“不像我,家里没任何人等我。”
少女目瞪口呆看着他
“我用摩托送你回家吧。”男孩最后把英子送到家门口
“谢谢。”
“永远不要走错路,一旦错了,就再回不了头。”男孩手放在摩托把手上“我希望一个人最无助时候,还能感受到社会的温暖。”
小朝骑摩托走了,英子锁上大门。
阁楼上秋英摸着受伤的位置,镜子中一张冷漠平凡的脸。解开衬衣透明纽扣,甲虫腹足般骨骼嶙峋,一记陈旧伤疤。如蜷缩幼鼠,干瘪与平凡。她是无爱人生中缺少光照的植株。
秋英对着自己说
“别怕,从今天起,你必须长大了。”
她给肖战打了一通电话。
“哥哥,我觉得我站在一个即将倾覆的房子门口,竭尽全力维持着家。”她狠狠的一抹眼泪,可泪水大朵大朵的落下来“所有人都离开的大房子里,仅仅剩下我们。到底该如何活下去?为了什么!活下去?”
“英子,有一天或许哥哥不在了。”
“你要去哪儿?”
“我将变成海边的一座灯塔。”
只要你来看我,我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