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

“对不起”少女有些愧疚低下头

“没有什么对不起。那些话我们懂，这么多年来怎么会不懂？”

秋英说

“我爱你们！愿意为你们中任何人死去！哥哥，我是爱你的！我每天都说，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肖战抱住英子，轻轻摸她额头

“英子，我们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最近只是太累了吗？”哥哥认真看着她

少女点点头

爷爷喘息好了，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兄妹怎么有不吵架的？过了就好”奶奶只是在一旁沉默，叹息着把筷子放在桌上。

“我想去休息一下”她恍惚听见自己声音

“不吃晚饭吗？”爷爷、奶奶问

流泪奶奶，虚弱爷爷、焦急哥哥，世界变成奇怪小丑镜，正直、勇敢、完美！我在哥哥身上照见了灵魂的丑陋，这就是你吗？

秋英表情平静，她到房间关上门。

脑海中有奇怪声音甜美又快乐，拿起一封封情书缓慢开始撕碎，纸片在指尖飞舞从变成花白元宝纸。拿起缝纫剪刀撕鱼一样剖开一个个娃娃，肚子漏缝出流出一堆太空沙或者掏出一片片丝绵。玫瑰花上浇满黑墨水，变成恶心与丑陋，花茎剪碎过程中刺破手指，血滴在爱意和祝福上，沾染了她的仇恨和诅咒。她将撕碎信笺、贺卡、支离破碎娃娃装满一个蛇皮袋，然后将零食和营养品混合装在一个大塑料带里。先是到了后院，把混着着巧克力、饼干、奶粉、果干一系列零食倒进泔水桶。再把另一个带子里所有纸片和废弃塑料包装用打火机点燃，看火苗一点点碳化，被风碾成了灰烬漫天飞扬。

周日下午孩子们回学校，肖战从附近超市买了些礼物。他从自行车上拿下一袋东西，去敲秋英住宿楼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女生是秋英的室友。少女浑身香味还染一头黄丝绵般长发，手上绿、橘色指甲油镶嵌水钻，慵懒倚靠着门从头到脚打量肖战，手里拎一个黑漆PU皮包。

“我正要出门呢！”

她手上卡着一张卡，突然微笑着塞到肖战衬衫口袋里，临走意味深长的一眼。肖战掏出看是一张KTV名片，他满脸疑惑想扔掉，少女对他一笑试着传达什么。肖战皱着眉看清楚卡片：王者归来KTV，地址：高新产业技术开发区文昌路13号，联系电话：XXXX-8741666。卡用圆珠笔写着行潦草笔记：你妹妹周末晚上在这里上班。

肖战手下后认真看了卡片一会儿，诺有所思。

王者归来KTV就建造在高新区城郊，离这不过3个公交车站台距离。整体建筑装潢是水晶瓷砖，夜晚修饰着复杂的光电回路，动感又现代。每晚生意火爆，一进去是各色包厢传来吵死人的歌声，门口厕所卫生间有人在呕吐的声音。

“老板好，一个叫肖秋英的姑娘在这里上班吗？”肖战小心翼翼望着眼前这个胖子。

老板关上面前一本厚厚的流水账“要找人里面就是包间。”一边拿笔勾着什么，过会儿抬头，发现肖战正迅速扫过花名册。

“走走走！我们内部员工名单，凭什么让你看。”

“我来面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