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哭哭啼啼的人上校保卫科一楼，领没收了的宠物乌龟。恰逢王一博奉华国生命令，来拿《夏季防火防灾须知》宣传手册。一群人门口碰了个头，王一博身影一旁掠过，肖战在专注的仰视宣传板上历年历届违规违纪处理情况通报，一个个彪炳史册的名字。

听见王一博冷淡客气的声音

“老师，我是华老师班上来拿宣传册。”

一边女老师抬头“宣传册还在装订，明天来拿。”

哭的眼睛通红的聂怀桑羞赧开口“那个。。。老师，我来领一只宠物龟。”

周兵科说

“好！不然那些宠物我真不知怎么办，你是第一个来拿的。”

周老师从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纸——承诺函，交代绝不再犯等内容。看到家长签字栏，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见聂怀桑麻溜的替他爸签上大名：聂崇东。周兵科看也没看，把材料放一边，从一个铁盒子中拿出一串钥匙交给王一博“你风纪部的，带他们上储物间。”

王同学惊讶又尴尬，结果他在前三人在后，鬼子进村的队形上了楼。打开仓库门，里面杂物间，路过一桌桌缴收的战利品，最后有一个因搬不慎打碎的瓷碗

“咦，乌龟呢？”

仓储间是用来存放旧货，一层层的都是灰，王一博找到了厕所里面，肖战一会儿也朝厕所走去“在那里！”一个拳头那么大的乌龟，正举起前足朝厕所门爬。

“找到了！”肖战当机立断在乌龟面前关上了命运的大门。

开门，拉门，转了两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肖战、王一博听见内部机关有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老化后断在里面了。

“完了，我们被关里面了。”

“你们等一下，我去找周老师拿钥匙。”聂怀桑噔噔噔跑下楼。

“我去找***请假！”说完楚粤也跑下了楼。

一会儿周兵科上来，上前轮换着试了好几把钥匙。学校的门绝了——可以同时匹配几把钥匙，就没一个能打开

“不对，我看楼下还有没有钥匙”说完利索的下了楼。

狭隘空间里，夕阳将光芒反射在教学楼墙幕上，一片明朗红色。

这种红像古城楼红砖，或是寺庙红漆柱子。树叶潇潇而下，摇曳落在孤独的篮球场上。更远处一片地区在建造房屋，吊塔是一个宏伟的独臂巨人。

肖战看着窗外世界，脸色纸般苍白，突然间他紧紧抓住窗边缘不让自己倒下。心脏痛到无法呼吸，像鱼离开水般窒息爆裂，剧痛从骨缝中蔓延开来，四肢被斩断，全身血细胞融化后的锥心刺骨。脑海里响彻一个警告：斩骨之痛！做人之痛！

“肖战？”

王一博看出了异样，连忙去扶，他把肖战手环在自己肩头。皮肤接触惊人的一片冰冷，鱼和蛇类冷血动物的触感，眼前人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往下滑。

他抱住他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去看医生，能听见吗？”

后者苍白的笑了点点头，王一博背起他和该死的门搏斗，奇迹般——门似乎是，自己打开了。

肖战被王一博送往校卫生室急症，但看了一通没查出什么毛病。校医刘老师登记一下说是营养不良引发的低血糖，人就回去了。

学校人多嘴杂，肖战晕倒事件长了翅膀一样，越说越开，到附近中学都广为人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