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不用怕,我在呢。”
江九笙一脸无语,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快要牺牲了似的,
“又不是什么大片上映,你用的着么?”

说罢,江九笙牟足了劲硬着头皮朝那袋子一拍,
……
就好像放了个屁……
貌似毫无杀伤力。
孟鹤堂转了个身,抬起惺忪的眼看了看江九笙,
一脸尴尬的表情,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哎呀还早……”
孟鹤堂又倒头睡了过去,
江九笙和尚九熙沉默了。
两人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
孟鹤堂你都睁眼了你起个床那么难么????
江九笙的任务所剩时间不多了,
暴躁一姐江九笙立马上线。
“起来,惯的你。”

气场瞬间三米二,
尚九熙也跟着江九笙学坏了,掐着腰,指着孟鹤堂,像个小怨妇似的哔哔赖赖,

“对,看把你给惯的!”
他还故意把声音扬了扬,孟鹤堂一听,这队员一个一个的都狂了??
果然果然,七队队长无时无刻都在被架空,失望……

“你们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孟鹤堂起身倚着墙,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狂,是长本事了昂。
江九笙气场又降了下来,
怎么说这个被架空的还是自己的队长啊。
“您是队长您是队长。”

江九笙敷衍一说,开始满屋子找孟鹤堂的大褂,

“这还差不多。”
孟鹤堂得意洋洋的给了尚九熙一个眼神,
结果江九笙非得补上一刀,
“被架空了。”


“嗯对。”

“嘎—”
江九笙翻到了孟鹤堂的大褂,
很不幸,烧饼的大褂也被找着了。
接下来请观看江九笙的一系列非人类行为。
首先把两件大褂暴力的叠起来,不知道从哪找着一小抱枕,把拉链拉开,再把里头那棉花全揪出来,暴力的吧大褂塞进了抱枕里,简直就和“新”的一样。
此时的烧饼已经进了屋子,尚九熙和他们俩商量着说相声的事,
江九笙洋装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走出了房间,正好听到烧饼大义凛然的说着,

“那咱就去找小岳闹去。”
一听到“闹”这个字,江九笙立马来劲儿了,没办法,作死一姐时刻准备作死。
“闹什么呀带我一个啊。”


“行,没问题,随时欢迎。”
孟鹤堂看了看江九笙抱着那个小熊抱枕,他自己都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一这个。
江九笙举起来那抱枕朝着他晃了晃,打开门就要往外溜。
“抱枕挺好看我拿走了昂。”

嗖的一下关上门,撒丫子就往外跑,
孟鹤堂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光着脚丫子跑到了江九笙刚才进的房间,
一片狼藉……
那柜子被打开翻了一痛也不给关上,书架上本来就没几本书还都给放地上了,沙发上散落的棉花好像是从布娃娃里面掏出来的,
等等?!布娃娃?!怕不是那个抱枕?!
难道江九笙把抱枕里的棉花掏出来了?!
那她掏棉花是要干啥?!
孟鹤堂看看四周,就是没有找到自己和烧饼的大褂。
完了。

“老幺儿我大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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