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
孟鹤堂“好歹不用面对镜头了。”
孟鹤堂“我可以抱你了。”
本来想等她接受自己,
但现在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抱着她,愈来愈紧,愈来愈紧,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觉对她的喜欢,
或是那天俩人一起看了日落,
江九笙“孟哥,你们七队还缺人吗?”
那时,她还叫他孟哥。
或是那天她多买了一杯奶茶,
江九笙“队长快喝,还是热的呢。”
那时,她叫他队长。
又或是那天他和她同台表演,
江九笙“堂堂,栾队终于没扣我钱了啊啊啊啊!”
那时,她叫了他一声堂堂,
虽然此后再没听见过,
但就那一次,他能记一辈子。
江九笙啊江九笙,我咋这么喜欢你呢。
又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你啊,
孟鹤堂又不傻,他怎么发现不了旁人看江九笙的眼神,
是柔情似水是万般心动,
你说,喜欢的定义是什么。
孟鹤堂“能再喊我一声堂堂吗?”
喜欢的定义不就是我喜欢你。
江九笙抬起手摸了摸孟鹤堂的脑袋,
从孟鹤堂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
她就意识到了孟鹤堂的不对劲,
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她记得,
以前栾云平第一次扣她钱的时候,她哭的稀里哗啦,
他也是这样,拍着自己的背,
孟鹤堂“不哭了不哭了,只要没扣我钱,我就还能养你。”
江九笙“呜呜呜我哭是因为栾队说你没管好我,把你那份也给扣了呜呜呜……”
孟鹤堂“嘎……”
后来两人伤心了一晚上,周九良都没拦住。
你说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
轮到我安慰你啦。
江九笙“队长,你怎么了。”
孟鹤堂“喊我堂堂。”
这是命令,一个冷酷的命令,
堂堂,这样亲昵的称呼已经好些时间没有叫了,
她只知道孟鹤堂是自己的队长,
但他不只认为江九笙仅仅是自己的队员,
这是一种覆水难收的心动,
掩埋不住的喜欢,
温存于心底的回忆。
江九笙“堂…堂…”
她结结巴巴的,
慌乱的放下自己的手,不再拍他的背,
他是不是生气了?
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孟鹤堂“好好说话,”
江九笙“堂堂……”
孟鹤堂“再喊一遍,”
江九笙“堂堂。”
他不再说话,
温热的气息洒在江九笙的肩膀上,
她僵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只是感觉肩膀处一阵酥麻,
江九笙“啊……”
她喊了出来,
孟鹤堂竟然咬了她一下,
歪头一看,
一个或深或浅的草莓印子出现在自己肩膀上,
江九笙“你啃我?”
孟鹤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流氓行为,
松开了江九笙,
怀里的她像是得到了解放,如释重负,
打上眼一看,
完了,好明显。
下嘴狠了。
江九笙看起来满不在意,
实则是毫不在意,
江九笙的硬汉形象绝对永垂不朽。
江九笙“就当你拿我磨牙了吧,”
江九笙撇撇嘴,
别人发现了也就发现了吧,
夏天蚊子多,就说是蚊子咬的也就瞒过去了吧,
再不行自己委屈委屈换上高领衣服呗,
草莓而已,不是种西瓜就行。
她进了更衣室,
临关门的时候孟鹤堂开口,
孟鹤堂“我会对你负责的!”
——
平安夜快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