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闻人煊貌似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对……情侣?而且还是过不久就要结婚的那种。
坐在沙发上,华文雨面目呆滞的啃着嘴里的水果,他实在是不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之前他很清楚,按照以往闻人煊对他的疯狂劲,如果他真的告白了,那成功度一定是百分百,但是等到真的告白的时候,时机地点实在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担忧。
“水果还要吗?”一道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华文雨无神的看向身旁坐着的男人,“要西瓜。”又默默转回头发呆。
闻人煊一边一手搂着华文雨,一边跳蜜蜜的喂华文雨吃水果,脸上的满足感完全无法掩盖,一副恨不得要将人甜死在里头的模样。
跟闻人煊在一起似乎是一件很顺利成章的事情。虽然中间的过程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现在的结果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怎么会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见了家长,而且家长还一副虽然痛心但还是十分痛快的就让他嫁出去了。
是的,嫁出去了。
后天就是他和闻人煊结婚的日子。
而且还是他嫁出去了。
不可置信吧。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想到半年前他和闻人煊在家里重逢见面那天,他被闻人煊关在自己房间里两天,自己情急之下还不小心告了个白,然后被狠狠的做上了一天的日子。
实在是太可怕了。
突然又想起在那之后以雷霆之速快速被双方父母订下亲,讨论了一下是在他们二人是要在华文雨的公寓住下,还是要回去闻人煊的迷胧之森时,华温君看着他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华文雨说:“还是去迷胧之森吧,我怕你离我太近,我会忍不住去把你抢回家。”
然后闻人煊在他背后十分满意的揉捏他的屁股表示兴奋。
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立马被搂着他的闻人煊发现,凑过去亲了亲华文雨,柔声道:“怎么突然发抖了?”
因为想到你之前做的那些变态事儿了。
当然这句话华文雨是不敢说出口的。于是他摇了摇头,“大概是队长他们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闻人煊眼睛一眯,十分不满意他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居然说起了其他人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华文雨突然大吼了一声:“卧槽对啊!”
一瞬间被惊吓到,闻人煊立马冷静下来摸了摸华文雨的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任务交接结束都已经半年了!葛老大也回来接手工作了,怎么一个任务都没有?!”华文雨作势狠狠一拍大腿,站起身就要去打电话。
被阴沉着脸的闻人煊拉回来坐在腿上,冷声道:“你还想在CCR继续呆下去?”
“啊?”没理解过来什么意思,华文雨有点呆,“难道不呆?”
“如果你要继续呆在CCR里面,你必须给我转去情报科。”闻人煊道。
“为啥啊?!”华文雨不满道,“我在小队呆的好好的,时不时还能出去旅游玩玩,顺便做做任务领领工资,为什么要转去每天做办公室的情报科?”
“你要是继续呆在小队里的话就会为了做任务东跑西奔,我一年都不知道能见你多少回。”闻人煊朝华文雨脸颊啃了一口后下结论,“明天赶紧给我去交调职申请。”
“我 不要!”华文雨立马拒绝。
看华文雨拒绝的真的干脆,闻人煊心情十分阴翳,“你还想继续出任务?”
华文雨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啊,为什么不,我做情报员做得好好的,你看我上天下地无所不知,情报可值钱了好吗。”
闻人煊嗤笑一声,“还上天下地无所不知。”
华文雨怒瞪,“难道我不是上天下地无所不知吗?!”
“那你怎么不知玄清元君是我母亲。”闻人煊一针见血道。
华文雨一阵哑口无言,最后实在恼羞成怒道:“那我还是要和小队出任务!”
“不准。”闻人煊也不退步。
“你凭啥不准啊?!”抓住闻人煊的衣领怒吼。
“凭我是你老公。”
“那你现在也还不是!”此话一出,华文雨感觉脑子被泼了一盆冰水,立马冷静下来,不安的瞄了瞄闻人煊冷硬的脸,十分后悔自己干嘛逞一时口舌之快。
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后,闻人煊才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想继续出任务,然后再碰上个桃花运好暗地发展是吧。”
这个逻辑是怎么来的啊?!这股妻子质问丈夫为什么出差和女秘书住一个房间的相似感是闹啥啊?!你们变态是不是都这么不可理喻啊?!
“我说不是,闻人煊你怎么那么女人啊!”
“我女人?你确定……”
两人在这厢争吵,而在世界的不知名处,却有两老头看戏一般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二人。
红衣老人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又省了一件事儿。”
银须老人白了他一眼,“我都不嫌事多,你还敢在我面前抱怨。”
红衣老人呵呵一笑,“咱俩的工作都不一样,没法比啊你说是吧。”
银须老人正打算讲着什么,突然一顿,看向一片白茫茫的身后,“有贵客上门了。”
红衣老人闻言十分兴致勃勃的往他身后眺望,看着一片空白虚幻的地方缓缓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挑眉惊讶道:“这还真的是贵客。”
来人缓缓显现出身形,定睛一看,俨然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女子的容颜宛若天仙,拥有淡扫蛾眉之资,又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一般冷艳。
银须老人抚了抚胡须,“什么风把咱们玄清元君吹来了?”
玄清元君走上前,一眼就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中显现出来的两人身影,皱着眉头不满的看向银须老人。
“诶诶诶,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两就是因为看看他们二人了结了没有,现在就关了现在就关了。”说罢,红衣老人一拂手,将那面巨大的镜子收到衣袖内。
玄清元君的角色才好了许多,她伸手在桌上一点,一阵淡光亮起,桌上出现了两个盒子,“这是感谢二人为犬子花费心力,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二位收下。”
银须老人废话不多说,直接捞进怀里,笑呵呵道:“不客气不客气,应做的应做的。”笑话,玄清元君送来的可一定是好东西,肯定的收着。
红衣老人也将另一个盒子收好,道:“不麻烦不麻烦,就是不太理解。怎么不找丘比特帮忙而要来找我就是了。”
银须老人为玄清元君添了个位置,玄清元君微微一点头表示感谢,坐下后道:“吾是东方之人,自然要找月下老人帮忙。”
红衣老人——也就是月老十分谦虚的摇了摇手道:“你的姻缘也是我给你牵的,现在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此话一出突然全场寂静,连月老都尴尬的顿住了。
银须老人幸灾乐祸的看了月老一眼,“那是那是,谁都知道当时玄清元君被人缠得有多惨,你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清元君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茶饮尽后站起身告退,“多谢时老与月老对犬子的鼎力相助,吾还有要事要办,先告辞了。”
看着玄清元君离去,月老默默多喝了一杯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笑不拢嘴的银须老人,“不要以为你掌管时空就可以笑得真的猖狂啊!”
银须老人摸了摸胡须,“那我一向恪尽职守,哪像你这老混蛋一样贪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气煞人也!气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