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还没好呢,把我甩出去的话万一加重伤势怎么办?”
虽然知道东方月初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毕竟是事实,红红确实下不去手,抓紧东方月初衣衫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量。
“贰货,你先起来好不好?”没有办法,红红只能跟东方月初商量了。
“不好。”
“你想怎样?”
“定个日子呗,咱们结婚的日子。”
红红沉默了一会儿,道:“三年后的七夕,行吗?”
东方月初思考一番后,道:“好。”这三年,注定不平静,他们都明白其中的含义,但却都没有明说。
东方月初就欲起身,即便这时他还不忘蹭蹭红红的耳朵,毛茸茸的,很是舒服。
东方月初一起身,红红立刻坐了起来,想起刚才的一切,难免有些羞涩与尴尬。
“啊--”
“怎么了,贰货?”东方月初的尖叫把出神的红红惊醒。
“我的烤鱼啊,全没了。”东方月初带着些哭腔回应道。原来在东方月初扑倒红红的瞬间,红红手中的烤鱼脱手,直接掉进了火堆里……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妖仙姐姐再帮我烤就是了。”
“少来,我才不会帮你再烤一次。”
“妖仙姐姐就是嘴硬心软,你都答应跟我结婚了,其他的不都是早晚的事嘛。”
红红沉默,她实在说不过眼前这个令自己不知多少次有掐死他的欲望却始终下不去手的人。
见红红不再说话,东方月初反而消停了一些,向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后,在红红身旁坐了下来。
在火光的映衬下红红绝美的容颜又平添几分柔和,望着红红的侧脸,东方月初有些沉醉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只知道,这时,火已经灭了,但月光却更皎洁了些。
“看够了没?”
“还没呢。”
“早点睡吧。”
“嗯。”
“贰货,你那卡到底哪来的?我真的猜不到。”
“跟公主要的呗。”
“你要她就给吗?她是散财童子不成?”
东方月初挠挠头,道:“当时我跟她说的是要她把她和平丘月初的路费分两成给我的,但她刚开始时没有同意。不过呢在我的绝色美貌(wei bi li you)和极高智慧(you zui hua she)下还是妥协了,只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两成路费居然有十个亿。仔细想来,毒皇他老人家可真是心疼女儿呢。”
红红舒展一下身子,躺在地上,道:“嗯,他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先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虽说是赶路,实际上与散步差不了太多,现在他们并不急着回去。
“嗯。”东方月初一边答应着一边平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翌日
“妖仙姐姐,起床了。”
“嗯。”红红揉揉睡眼,好让眼前的景色尽快清晰起来。
“妖仙姐姐,你的头发好乱啊,我来帮你弄一下吧。”
“你有梳子?”
“跟老婆出来玩,怎能不带梳子呢?”
“谁是你老婆!”
“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那也是三年后的事。”红红越说越觉得别扭,以至于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个字时几乎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行吧。”东方月初对此并不在意,“妖仙姐姐坐好,我要开始了。”
“贰货,你哪来的梳子?”
“跟公主要的。”
“……”
“你到底坑了人家多少东西?”
“也就九牛一毛吧。”东方月初随意回应道。
刚刚说完,东方月初突然想起些什么,继续道:“妖仙姐姐,你把发簪收起来吧,还是用之前的铃铛吧。”
“怎么,审美观上了个档次,知道自己买的发簪不好了?”红红故意讽刺东方月初。
“不不不,你再看看铃铛。”
红红取出铃铛,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字,一对铃铛,一个刻着“执君手”,一个刻着“同偕老”。字体用的是小篆,略微弯曲、平滑的线条使这几个字配上之前的花纹并不显得突兀。
“流氓。”红红的铃铛自从上次摘下后一直贴身带着,而如今铃铛却已被东方月初刻上了字。既然要刻字首先就要拿到铃铛,而如果要拿到铃铛,就要……
“妖仙姐姐怎么能叫我流氓呢?我们现在可是未婚夫妻啊。”东方月初一脸无辜道。
“你怎么老把左边的脸贴在右边?”(一边二皮脸,一边不要脸)
“妖仙姐姐,这是谁教你的?”东方月初惊讶道,他显然没想到红红会说出这种话来。
“灵儿。”
“果然。”东方月初无奈摇摇头,“妖仙姐姐,你以后要离灵儿姐姐远一些,我可不想你学坏。”
“灵儿说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学坏一些就会被欺负。”
“怎么会呢,你看我英俊潇洒又聪明善良,怎么会欺负你呢?”
“我相信灵儿,她看人很准的。”
“呃……”
看到东方月初吃瘪的样子,红红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要帮我梳头吗?还愣着干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