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一时陷入沉默,就在这时公主悄然凑到红红身旁,道:“红红姐別听他瞎说,是他让她们俩先走的。”说完,还不忘向东方月初示意一番,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红红看向东方月初,眸子依旧清澈而不见丝毫波动,却令东方月初背后一阵发凉。
“妖仙姐姐,息怒息怒,”东方月初一边劝说着,一边狠狠瞪了公主一眼,“听我解释,好不好?”
公主并不在意,继续添油加醋,道:“我来帮你解释吧。”
公主继而转向红红,道:“其实呢,东方月初是想跟红红姐独处,所以就编了各种各种理由把她们打发走了。”紧接着,公主又将整个过程“真实”地描述了一下,还不忘手脚并用地比划一番,真是要多生动有多生动。
东方月初则一阵头疼,手捂额头,无奈地摇了几下。也不再做解释,似乎是认栽了。
“仅此一次。”红红道,没有再理会。
东方月初猛地点了点头,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继而涌来的则是一阵欣喜。
公主略微挠挠头,自言自语道:“计划失败了呢,红红姐真是心软。”
突然,脑袋似被敲了一下,公主略带疑惑地转过头,毒皇不知何时已来到公主身后,带这些无奈,笑着责备道:“你就少作几回吧。”
公主冲毒皇吐吐舌头,便跑向了平丘月初那边。
又是一阵嬉闹后,太阳已染红一片天际,分别,也随之而来。
东方月初已不再是以往轻浮样子,神色也肃穆了一些。端起茶杯,茶水在夕阳的照射下多了几分深沉的红。轻吐一口气,东方月初道:“今日就此别过,以茶代酒。”
红红、公主、平丘月初和毒皇也同样举起茶杯,随着一声脆响,伴着荡漾着的茶水和尚可感知的温度,在夕阳的映衬下,五个略微仰头的身影,在这一刻,成为了永恒。
夕阳下,东方月初和红红、平丘月初和公主走向不同的方向,毒皇则站在原位,目送他们离去。这一刻,很静,无论是环境还是心灵。他们没有再回头,只有夕阳默默地拉长他们的影子,似是挽留,却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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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东方月初和红红已来到一座新的城市,经过在皇宫的一段时间后,他们已能适应现在的环境。而现在的两人并不太着急赶路,步伐自然是慢了些,但也因此得意体味沿途的风景。
城市并不大,却异常热闹,最为关键的是,它保存着千年前建筑与风俗,实属不易。
东方月初和红红漫步在街上,红红倒没什么,一如既往的淡然;东方月初却一直在东张西望,对这一切确是颇为好奇。
突然,红红手臂一紧,回过神时已在一处小摊前,此时,东方月初正指着小摊上的发簪,问道:“老板,这个发簪让我看看。”
“好好好,”生意上门,他自然极为高兴,于是赶忙将发簪递过去,同时还不忘再补两句,“这发簪虽质地普通,雕工却无半分凑合。”
东方月初接过发簪,在手中把玩一番,继而转向红红问道:“妖仙姐姐觉得怎样?”
“我,不会用发簪。”
“没事,没事,用几次就会了。”东方月初一边说着用手解开红红的发带,铃铛也因轻微的振动发出几声脆响。接着,东方月初将发带递给红红,轻轻叼住发簪,双手在红红的长发间腾挪,最终挽出一个发髻,之后又将叼在嘴中的发簪插在其上。这个过程不长,却令红红有些不自在,但并未阻止东方月初。
“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老板仔细审视一番,点点头,道:“还不错。”
东方月初轻挑眉,道:“不应该是很好吗?”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这位小姐刚刚的样子更好些。”
“老板,你这样子会卖不出东西的。”东方月初想到自己努力的结果是这样子,似有些丧气。
老板没有回答。
“好吧,”东方月初转而向红红问道,“妖仙姐姐觉得呢?”他全然忘记了没有镜子红红如何看得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