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
白宸今天有不测风云,这些缺德的家伙居然敢害我。自不量力。
欧阳寒轩正了正神,扬起手中的一把白色剑柄,刀剑出鞘。
李大宏小兄弟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如果你放了我们,往后做牛做马任你挑。
众人:“是呀,饶命啊——!”
欧阳寒轩看着一群人,好笑的拿起折扇掩住一半的脸,好笑的笑了笑。他又没有想过要杀他们,害,真真是伤脑筋。
探下头,将折扇放于身后。弯下腰。
白宸当真?
李大宏当真,当真。比珍珠还真。
欧阳寒轩直起身子,摇了摇折扇。掩唇笑了笑。
白宸你们走吧,但倘若在看到你们害人。我可不保证我的剑会怎样对你们了,往后可能见不到了,后会无期。
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那背影有着属于少年的独特气质,那种不服输,不屑与狼鼠为伍。自认为自己很好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上体现。只能道:轻狂年少,谁许愿太过潦草?拥有满腔热血,到头来一场空……
再过三个月便是姑苏举办的听学了,他也该是准备一下了。有点犹豫要不要先回家看一下母亲,出来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有去看父母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无奈夹杂着眷恋,自嘲地笑着自己摇了摇头。他还有谁能看呢,又有谁能在乎自己,他不过是个逍遥人罢了。
白宸世人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可古往今来,结局又有谁看得懂?
躺与树间,一席白衣好不叫人惊叹那少年究竟是个怎样的白衣少年郎。
说罢,从书上翻身跳下树。看着地上白绒绒的小白兔。
究竟是个未成年的年纪,看到小白兔也没有了什么心思。(注:在这里,未成年指未到十七岁)
蹲下身来仔细一番瞧,那兔子也怪有灵。一蹦一跳就消失在了草丛中。欧阳寒轩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宸真真是件怪事。这兔子肥的那么厉害,尽也能跑的那么快,莫非得了什么失心疯。看来也莫非如此,唉——
欧阳寒轩长叹一口气,便椅靠在树边。回想着自己这几年经历的一切,他也怪可笑的。活了这么些年,竟也会活下来。很多次他还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呢,也不知道他的余生该会如何度过,反正他也不祈求能有个媳妇了,女生有点麻烦,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去找柳潇追他们吧,一年未见,也是该见了。还有凌叶晨那小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自己,一想到金凌那个和他舅舅一样的臭脸,就感觉还不如不见了呢。
欧阳寒轩抬头拿起扇子挡住阳光,随后慢慢往下移,怪刺眼的。今日的阳光明媚,森林却不怎么阳光,到处血腥味,还有依稀看得见的尸体。欧阳寒轩将扇子别在腰间,做了祈祷。
白宸我欧阳寒轩许诺一生不愧与心,做个不负青春的少年。看你们离了世间却还要受于除了灵魂的以外皮肉之苦,无冒犯之心。我且将尔等好生埋葬,生年战乱如麻,愿你们来生不要在受皮肉之苦,拥有一个锦绣年华。
欧阳寒轩用手,拿一根木棍,弄好了坟墓。将那些人埋葬,立了碑。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