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但是……妈妈，我真的不想成天学习。一诺老师说，小孩应该是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可是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这样的小孩，哪来的阳光灿烂？又怎么会无忧无虑？
王一可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叹息着。
妈妈明白。可是，妈真的不知道怎么对待你们才对了？
王姨搂着女儿坐在沙发上一脸纠结。
以前，你哥从来都不用人监督，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你说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怎么说废就废了？
王姨怎么也想不通。
妈，我困了。哥哥经常去我梦里找我。那天我梦到哥哥偷偷回来找吃的。
王一可的话怎么听起来有些瘆人？
你也梦到过？
王姨听到女儿这样的讲诉，吓得一个机灵。
怎么了？妈妈。
王一可被妈妈惊悚的表情给振住了。
前几天……我也梦到这样的梦。
王姨舌头有些打颤。
哥哥衣衫褴褛……（话题打断）
不会的！
王姨迅速捂住一可的嘴。
妈妈……（惊恐）
王一可挣脱妈妈捂嘴的手，惊恐万状的缩进妈妈怀里。
一可，妈陪你回房睡觉吧。
王姨惶恐不安的拉着一可直奔女儿房间而去。
甚至经过王一阳的房间，都不敢多看一眼。
大厅的灯还亮着璀璨的光，却显得更为荒凉。
这个晚上，王姨就这么搂着女儿，和衣而睡。
（妈妈，我饿……）
（一阳……）
还没进入深度睡眠中的王姨，耳边响起这样的呼唤。
（妈妈……好冷……）
儿子……儿子……（大叫）
王姨一声大叫，从梦魇里惊醒。
妈妈我怕！
刚睡着的王一可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魂都飞出去的惊悚。
不怕不怕。一可不怕。妈妈在这呢。
王姨头晕目眩的胡乱搂着怀里的女儿，心脏像被钝器锤击的闷痛不已。
一可乖，妈妈一直陪着一可。一可好好睡吧！睡吧！
王姨强忍着不适，坚持哄睡了吓醒的女儿。
夜，如此安静。窗外星星点点。
王姨慢慢平息内心波澜。
（一阳，我的儿啊！你究竟去了哪里？妈妈找你找的好苦啊！）
王姨看着窗外，无限惆怅索绕心头。
那个充满仇恨的夜，一幕幕重现王姨眼前。
（气死也没用。就是考不上。就是让你们脸上无光。就是……（迎来一耳光））
（就是欠揍！）
王一阳一顿咆哮，迎来的是父亲狠狠一记耳光。
（老王，你疯啦？生意不好，也别拿儿子出气啊！儿子，你爸……（话题打断））
（你以为打我就能回到从前的我了吗？告诉你们，从前的王一阳已经死了！死了！）
王一阳擦去嘴角血丝，仇恨般的盹了父亲一眼，便风一样的摔门而去。
（儿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王姨追了出去。
（拉他干嘛？无法无天了都！）
王叔嘴上说着气话，腿却跟着妻子的脚步一道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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