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松松拿着药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周九良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身上的衣服也肉眼可见是湿了的。
松松周九良,周九良醒醒。
松松在一旁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还要注意着外面的状况。
其实松松也挺想把他扶起来的,可是他好沉扶了半天也没拉起来,人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是没有办法用劲儿的,所以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她一个人也无法搬动啊
可是他没有意识就没有办法吃药,更何况现在连水都没有。只有靠他自己。就算她想学电视剧里以口渡药的话。也要他自己有意识才能吞下去。况且这么苦的药片儿。到嘴里肯定都化了,怎么给他吃下去。
没办法啦,只能先看看伤口,伤口沾了汗水的话会更加严重的。
不光是腿上的伤,胳膊上刚取得出子弹的伤口。都发炎了,他这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遇上这事儿?
还好刚才有剩下的碎布,他要是命大的话。弄了这些药就赶紧醒过来。
松松拿了几片消炎药裹在布里。随便找了一个东西砸了几下,估摸着里边儿药片儿应该都碎了吧。
她也不是专业的医生。现在也没有更好的环境,只能先这样凑合着了。不管怎么着,这好歹是药。
松松把药末儿撒在周九良的伤口上。找了一些干净的碎布给他重新包扎。当然包扎之前已经把周围的汗都擦干净。原谅她现在没有水,也做不到无菌的效果。
要么而撒在伤口上周,九良可能感觉到了疼痛抽搐了几下。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松松你可算醒了,快把这些退烧药吃了。
松松不过没有水,你只能干嚼干咽了。
脑袋还处于剧烈疼痛的周九良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的药片儿毫不犹豫的拿起来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现在命比较重要,谁还在意这些,虽然确实挺苦的。但是能有药就不错了。
周九良你又出去了
沙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与昔日的周九良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他这个样子,如果现在要是虐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啊。
松松我要是不出去,你就得死在这儿。
松松伤口我已经给你上药重新包扎了。虽然我不懂药理,但是都是消炎药。应该没有错吧。我把它碾碎了涂在你的伤口上的应该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吧?
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要跟他说一声,万一。有个什么情况呢?
周九良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我以前那么对你。你居然还对我没有防备。现在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想杀我应该易如反掌。
松松你行了吧,你看看,说句话都喘的跟什么似的
松松就你这样我都懒得动手。
周九良呵~
松松话说我还没问你,你受伤是谁做的?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周九良不知道。
松松那你又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又受了伤,其他人呢没跟你一起吗?
周九良没有。
松松这就奇了怪了,你们一向不都是组团行动吗?
周九良看着松松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何九华的事情告诉她。
周九良你知道是谁把你绑架在这儿的吗?
松松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一直在这儿待着。碰到你的时候我早就说了。不过我估计应该是认识我的人。他一日三餐都不曾给我落下,而且房间里还准备了很多药。应该不会想要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