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到自由的松松看了看四周,就看到从那个柱子后面慢慢走出来的周九良。
没走两步就先摔到了地上。
松松你这个样子怕是不能走了。
周九良算了。反正你都已经逃出来了。需不需要我也无所谓。你先走吧。
胳膊上的血不停的流,已经染湿了裹在上面的床单。红色变得越来越深。也让周九良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松松我们去其他房间。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那个绑架我的人一定会想到我已经逃出去了,根本就不会想到我还在这个房子里。
周九良可是他们会从我身上的血迹一路上遗留下来的痕迹找到这里的。
松松趁他们还没来,我先处理干净不行吗?
周九良你太天真了。我一路上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是瞎子也该摸到这儿了。
松松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吧,跑是跑不掉了。而且你这种身体状况根本走不了两步。
周九良带着我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你自己先走吧。
周九良况且你不是恨我吗?
周九良看了一眼松松。虽然脸上因为伤显得苍白无力但是眼睛里的戏谑还是能看出来的。
松松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打趣我还想不想活着出去了。你信不信,等他们没来我就先弄死你。反正你都要死了,与其死在他们手上,不如死在我手上。一了百了,还能削了我的怨气。
说话的功夫,松松就拽着周九良找到了一间比较。小的房间里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件小型的杂物房。谁也不会想到有房间不住或者在这个小小的杂物房里藏身。更何况就算伤害周九良的人就在附近。她也要赌一把,就赌两波人是不是一起的,或者他们知不知道这间房的主人是谁。如果知道的话又敢不敢进
周九良你去看看这四周有没有干净的剪子。
周九良知道自己的伤口不能再拖下去了。而且伤口有隐隐发炎的趋势。如果再不把子弹取出来的话,后果可能很严重,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消炎的药。自己要是昏过去的话,很容易就醒不过来。到时候留下这小丫头在这儿还不一定怕成什么样呢。
松松四处捣鼓了一下。剪刀倒是没找到,不过找到了刀片儿。
松松你要不凑合一下。
周九良看着松松手上的刀片儿,没有说话,直接接过手起刀落的,划破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随后,刀片狠狠地挖进肉里。所幸子弹也不是很深。很快就取不出来。
松松不忍心看已经背过身去,但是还能听见周九良大声的喘气声。还有深深的呼吸声。忍着疼痛差一点就喊出来了。
但是此时的松松还不能就此放下心,虽然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伤口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他们心里都清楚,而且自己也曾经给孟鹤堂处理过伤口,知道晚上会有发炎发烧的迹象。如果这里要是有酒就好了。也能消一下毒,而且那个刀片虽然他看不见灰尘,但是毕竟在这里尘封已久。说不定有多少细菌呢,就这样把刀片弯进肉里。也许会加注伤势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