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江枫眠好像是个脑子有坑的,寒冬时节竟让人家孩子吃瓜?!你买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或者一碗热汤也是好的啊!”
——“反正是抱回去做属下的,怎么会管人家孩子的身体?!”
蓝启仁看着水镜:“真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难怪当年忘机找过他之后,他们到原地之时,那孩子竟不见了。
聂怀桑打开扇子,掩住半张脸,感慨:“魏兄啊,你也太倒霉了……”
江枫眠看到水镜里的画面,额头冷汗直冒:“长泽,藏色,这上面都是假的,不是真的!长泽,你相信我,我们是兄弟啊,一同长大,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断不会做出这等事!”
谢画楼(还记得吗?小燕魔君的夫人٩(๑^o^๑)۶)嘲讽:“江枫眠,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广袖一挥,场上突然出现几个魂魄,正是水镜中江枫眠派出去的人。作为冥司的白冥王,画楼小姐姐表示,小菜一碟!
那几个灵魂一五一十的揭开了江枫眠伪善的遮羞布,江枫眠面色惨败的摊在地上,他知道,完了,他完了,云梦江氏也完了!
江厌离瞪大了双眼:“原来阿羡一直都被算计着吗?阿爹居然是这种人。”可江厌离内心深处却觉得果然如此,并没有太过惊讶。
【魏婴被带回莲花坞,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连自己父母被侮辱也不能反驳,否则虞夫人的紫电会抽的更重。
江枫眠和江厌离也只会在事后安慰他说虞夫人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并没有澄清魏长泽不是家仆,魏婴更不是家仆之子的言论】
“嘶~”有人吸了口气,“这江家对待故人之子的态度,怎么这么像训狗?”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家对待魏小公子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也不澄清流言,让魏小公子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家仆之子,不得不说,太狠了,啧啧。”
【魏婴压抑自己的情绪,用微笑武装;压制自己的修为,防止江晚吟嫉妒。】
“魏公子这天赋,被江家禁锢了,真是可惜……”
【蓝氏听学期间,魏婴和聂怀桑作弊被蓝启仁告状,江枫眠回信:“婴一向如此。劳蓝先生费心管教了。”
于是魏无羡又被罚了。】
“这叫待若亲子?!”有人诧异,“我儿子要是在学堂犯了错,那我肯定是千方百计的在先生面前说好话,让我儿子在先生面前留个好印象啊!这算哪门子的待若亲子?!这流言是哪里来的(ー_ー)!!”
【金子轩不喜江厌离,魏无羡推开江澄和金子轩打了一架,被请家长,江枫眠和金光善取消了儿子女儿的婚事。当晚,江枫眠把魏无羡带回了江家。】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打个架,老金宗主都没把金公子带走,江枫眠就这么等不及把魏公子带走了?!这是单方面退学吧?!这江枫眠就这么看不得人家吗?”
——“我刚才看到江晚吟也要动手的,不过被魏公子推开了。魏公子一定是怕未来宗主打架会被人戳脊梁骨,心性了得啊!”
【虞夫人因为此事又与江枫眠吵了一架】
【温氏血洗莲花坞,江枫眠赴死。】
天道开始宣判了,那些叽叽喳喳的议论也渐渐平息。
“江枫眠,血洗莲花坞,造杀业二百余,入刀山地狱;说谎骗人,算计他人,入拔舌地狱,孽镜地狱;兄弟死去,不立衣冠冢,不仁不义,入冰山地狱;觊觎他人之妻,入油锅地狱;欺上瞒下,入刀锯地狱。地狱服刑百年,永断道途,期满带记忆投胎轮回,家境平庸,受人算计。江枫眠你可认?”天道宣判。
“认。”江枫眠再也维持不了自己道貌岸然的面具了,他颓然的点了点头。
江厌离内心突然涌上一丝怨恨,她看着自己遍体鳞伤,面色惨白的父母和弟弟,虽然她心里知道不应该怪魏无羡,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迁怒了,她认为都是因为魏无羡,他们一家才背负了这么重的罪责,还要在地狱受苦。
仙门败家也慌极了,有了极大的危机感,不知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自己身上几乎都是罪责,如今该如何减轻罪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