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但凡只要有江澄在的场合,蓝忘机的目光总是会时不时的不自觉看向江澄所在的方向。
因此,蓝忘机对江澄的那点心思,恐怕也就江澄自己不知道了。
至于江澄……他和小矮子倒是跟江澄提起过几次蓝忘机对他图谋不轨的事,可江澄不知为何却十分肯定的说蓝忘机不可能对他有着不该有的情愫。
江澄自己都不相信,旁人说再多也无用。
不过,他跟江澄算是一块长大,他还真没见江澄对哪个人动过心。
仿佛江澄天生少了对人动心的能力,心里眼里都只有宗门的发展。
这样的江澄,倒也是让他和小矮子能放心的修炼和处理云梦宗的事务,不用担心哪一天江澄突如其来的一句‘我要成亲了’给劈的不知所措。
蓝忘机听到薛洋这么说,用余光看了一眼薛洋:“定安君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蓝忘机觉得自己跟这个薛成美可能天生犯冲,自年少时相遇,薛成美就喜欢阴阳怪气的挤兑自己。
当然,他对这个以往位列世家公子榜的薛成美也无甚好感。
虽然薛成美至今为止并未做过什么恶事,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此人并非善类。
蓝忘机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不是错的,还是薛成美藏的太深,所做的恶事并无旁人知晓?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对薛成美不喜。
薛洋听到蓝忘机如是问自己,轻笑了一声说到:“薛某只是好奇含光君为何伤势不曾痊愈,就跟着蓝宗主到访云梦宗而已。毕竟……含光君对我云梦宗宗主江晚吟的那点心思,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
“也就只有江澄自己觉得含光君是将他当成了友人,并无非分之想。”
蓝忘机听到此人将他对那个人的情愫挑明,握着避尘的手握的更紧了些许:“梦前辈说的事,邪修之事乃是我亲身经历,自是亲自前来云梦宗更有信服力。”
几十年过去,他对那个人的情愫,确是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然,那个人却不曾正视他的情意,与他的关系倒是还不如与兄长亲近。
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想过放弃。
如今他们的寿元比之以往更长久,那个人也未曾有心悦之人,更不曾成亲。
既如此,他为何要放弃呢?
薛洋听蓝忘机这么说,嗤笑了一声:“当真是世风日下,如今连含光君也学会面不改色的撒谎了。”
“含光君莫不是忘了当年听学时,含光君与魏无羡独处两日,且出现时抹额还与魏无羡的手腕绑在一起?”
“姑苏蓝氏的抹额,不是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含光君不去找命定之人魏无羡,却觊觎我云梦宗的宗主。含光君如此作为,莫非是不将蓝氏家规放在眼里?”
蓝忘机听了,眼里闪过不悦:“抹额并非我的。”
薛洋嗤笑了一声:“含光君空口白牙说不是,那便不是了?再者,纵使那抹额并非含光君的抹额,江澄对含光君并无情意,含光君以后还是莫要自作多情了为好。”
因着争辩不过这个巧舌如簧的薛成美,蓝忘机干脆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