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薛洋还在校场继续苦口婆心的给弟子讲道理,江念梵则来到了自她被带回莲花坞就很少踏足的群英园。
江念梵来到群英园时,院外并没有当值的杂役弟子,遂直接走进了院子。
此时离天黑也没多大会儿,江念梵见正厅并没有掌灯,反倒是书房是亮堂着的,于是朝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门口,江念梵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敲门声都有些紧张,还是江枫眠示意那名穿着玄衣,头发用红色发带束起的男子先到屏风后面回避,随后才开口:“谁?”
“义父,是我。”
江枫眠虽觉得这道女声很陌生,却也知道了来人是谁,毕竟会叫他义父的人,也就只有失踪了五年的江念梵。
“进来。”
得到江枫眠许可,江念梵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江念梵停在离书案不足一丈的地方,对江枫眠福了福身:“念梵给义父请安。”
江念梵发现江枫眠如今看起来倒是真的如普通人五十几岁的模样,由此可见是他失金丹后,衰老的有多快。
要知七年前的江枫眠虽然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而立出头罢了。
江枫眠点了一下头:“嗯。何时归来的?”
“今日午膳过后。因着已有多年不曾回来,与宗主他们多聊了几句,所以现在才来给义父请安,还请义父见谅。”
“无妨。既然才刚回来,想来也疲惫的紧,你且先回去歇着吧。”
江念梵轻笑了一声:“义父,既然魏公子难得前来,义父难道真的不打算让他和念梵见上一面?”说完侧过头看向屏风。
江枫眠一听,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住:“这书房里就我一人,哪里来的旁人。想必你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累坏了,出现了错觉。快些回去歇着。为父也乏了。”
江念梵不理会江枫眠的话,而是直接看着屏风说到:“魏公子既然来了,为何避而不见?莫非魏公子经过这几年的时间,终于知道自己无颜面对云梦江氏之人了?”
不错,江念梵之所以愿意前来给江枫眠请安,不过是因为昨夜她入了魏无羡的梦境,想看看他现在在何处。
结果在魏无羡的梦境里,他正和江枫眠坐在群英园的书房里对弈,这才有了现在她来请安的一幕。
屏风后面的玄衣男子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就在屏风后面,于是干脆走了出来。
江念梵打量着如今的魏无羡,发现他以前那张一贯爱笑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些愁绪,他周身的气势亦是比之五年前更为强大。
魏无羡看着江念梵:“梵音仙子如何得知屏风后面站的一定就是魏某?”
“兴许是江某对魏公子的气息从不敢忘的缘故吧。”
“噢,能让梵音仙子记住,是魏某的荣幸。”
“非也。不过江某也很好奇当年自己叛出云梦江氏的魏公子,如今来莲花坞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