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薛洋心中思绪万千,面上确是没有丝毫显露,依旧听着江澄几人的谈论。
而江澄听到邱良御这么说,则回答到:“阴铁不知去向,却不可能凭空从人间蒸发,总归是有它的去处的。”
“至于这些人的症状与记载中的傀儡有所差入,也并非无从解释。书中记载,薛重亥此人在诡道术法上天资极高,加之阴铁本就是他所炼制,自是比效仿他的人做的更像。”
“你们假设如果这些事都确实是岐山温氏所为,那岐山温氏所图为何?”
脑子最为灵活的聂怀桑沉吟了片刻之后答到:“当年薛重亥是为了称霸天下,莫非岐山温氏,准确的说是温若寒亦有此想法不成?”
木秋殊听了反驳到:“我倒是与聂兄想法有些出入。如今岐山温氏已经一家独大,纵使温氏弟子行事嚣张跋扈,我等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温若寒完全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孟瑶闻言轻摇了一下头,不过并未开口反驳,毕竟江澄他们的谈话,若是他们没有让他们发言,他们算是没有资格插嘴的。
只因坐着的这几个,不是宗门少宗主,便是宗门正经嫡系公子。
而他与薛洋,虽然此次作为云梦江氏嫡系子弟前来不夜天听训,可这也不过是师父和江澄抬举他们二人罢了。
因着江澄是背对着薛洋二人的,自是没有看到孟瑶摇头,反倒是聂怀桑开口说到:“孟公子似乎有不同的见解,不妨说说看。”
孟瑶浅笑着说到:“见解谈不上,只不过晏宁确是与木公子的看法略有不同。”
“虽说如今岐山温氏一家独大,但仙门却并非温若寒的一言堂,否则也不会有那些大大小小被镇压的宗门之事发生。”
“如此,如果温若寒当真想一呼百应,让仙门百家都对他的话惟命是从也不是不可能。”
“可纵使岐山温氏底蕴再如何深厚,也终归只是一家。一旦所有宗门联合起来征讨岐山温氏,温若寒也没办法保住岐山温氏。”
“因此,倘若他当真想效仿薛重亥称霸天下,便必须有能威慑仙门百家的底牌。不知疼痛,不惧死亡,对施令者惟命是从,不会背叛主人的傀儡,恰好可以当做震慑仙门百家的底牌。”
孟瑶的话,让金子轩几人全部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金子轩才开口:“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并无真凭实据。”
蓝忘机这时也再次开了口:“温晁去云深不知处的主要目的,便是阴铁。”
虽然蓝忘机说的话不多,但这两次发言,都确确实实给金子轩等人带来了震撼。
金子轩和聂怀桑倒是还稍好一些,毕竟他们宗门的典籍有记载阴铁的去处。而木秋殊和邱良御,确实实实在在的被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木秋殊才说到:“如此说来,那些疑似傀儡的受害者,当真是岐山温氏所为?难怪温晁不让我等离开院子在不夜天走动,只怕是担心我等发现些什么才是。”
是了,一开始各世家子弟只以为温氏不让他们闲时自由活动,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看来却并非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