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带着薛洋二人来到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后山的梅林。
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梅林已经再看不到一朵梅花。
不过虽无梅花,却仍有残留的梅花的冷香。
此时的梅林石桌跟前,已经坐着一个人,此人正是与江澄的关系较好的虞昕墨。
原来,昨日虞昕墨便与江澄约好,今日在梅林抚琴奏笛,权当做提前为江澄送别。
这一世的江澄,不知因何原因,音律方面不仅学了琴,还学了笛子。
只是,江澄这几年来,从未在人前吹奏过笛子。
若非前几日江澄去兰苑找虞昕墨时,恰巧见到虞昕墨房间里的一支黑色笛子,因此走了神。7
说白了,还是活在魏无羡的阴影下
从而被虞昕墨知晓了他会吹奏笛子之事,否则恐怕一辈子都无人知晓,原来云梦江氏少主江晚吟,不仅天资过人,六艺俱全,精通琴棋书画,音律方面也是大有造诣。
虞昕墨看到江澄还带了两人,微微一愣,随后浅笑着道:“晚吟,忙完了?”
江澄走到石桌跟前坐下,也是浅笑着回答到:“他二人的佩剑今日出炉,遂耽搁了些许时辰,可是久等了?”
“倒也还好,我也将将到了不足半个时辰。”
而孟瑶与薛洋见到虞昕墨也在,而且看样子是在等江澄,心里都有一丝不舒服,一闪而过。8
我好像想歪了
自来到清屏洲后,江澄每日与他们一同练剑的时间,变得越发的少了,时常见不到人影,只能闻到身上淡淡的梅香。
他们原以为江澄前些日子是在忙什么,现在看来,是忙着同虞昕墨在梅林抚琴奏笛。
不过尽管如此,两人也没有失了礼节,都对虞昕墨作了一辑:“晏宁/成美,见过虞公子!”
虞昕墨见状,站起身回了一礼:“孟公子、薛公子,请坐!”
“多谢虞公子!”语毕,这才走到空着的两张石凳跟前坐下。
虞昕墨看了一眼被孟瑶二人放在石桌上的佩剑:“恭喜两位喜得与己身心意相通的仙剑!”
孟瑶面含三分笑:“多谢虞公子!”
江澄:“你们两个不是要磨合佩剑?此处亦还算宽敞,就在此处磨合好了!”
虞昕墨闻言,浅笑着道:“此情此景,倒是难得!若孟公子与薛公子不弃,不若二位舞剑,我同晚吟为你们伴乐如何?”
孟瑶与薛洋早就看到了石桌上的檀木七弦琴,以及黑玉笛子。
现在听到虞昕墨这么说,当然是欣喜有加。
他们虽知晓江澄精通琴律,但却从未听过江澄弹琴。只因江澄不是忙着练剑,就是看书习字,亦或者温习君子六艺。
孟瑶:“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虞昕墨:“晚吟,你意下如何?”
江澄闻言,浅笑着点了一下头:“可。”
薛洋听到江澄答应,高兴的说到:“终于能听到江澄你的琴音了,金珠姨说,你的琴,比之姑苏蓝氏子弟的琴,也是不多遑让的。”
“就你话多!还不去磨合你的剑去!”
薛洋与孟瑶听了,拿起佩剑走到两丈之外,将自己的佩剑出了鞘。
而江澄也站起身,拿起了黑玉笛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吹奏起了千古名曲《高山流水》。14
谁懂我们这学期刚学了伯牙鼓琴😊
虞昕墨听到江澄起的调子,修长的手指也拨动了琴弦。
琴声与笛声相互相和,不远处的两个半大孩子切磋着剑法,倒也是安宁、祥和至极。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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