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一脸茫然地看着模样相似,装扮各异的女子走进来时,下意识地去看若洲。
若洲面色如常,却伸手在君山腰侧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
酸痛感让君山面部扭捏成一张皱巴巴的抹布,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嘴唇下意识地撅起,委屈得不得了。
没得到任何解释,只得到一声冷哼。君山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哼,回去再收拾!
倏地那些女子开始在君山旁边落坐时,林叔也出来坐在旁边,热情地介绍他的外甥女时,君山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求救地看向杜伽时,杜伽面露难色。
杜伽忍着尴尬,将好友拉到一旁,“我说,老林啊。人家君山已经有对象了。”
老林甩了甩杜伽的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你家若洲,可对象呢?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带上门瞧过。”
话音不大不小,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君山琢磨着自己该不该说,“我就是若洲的对象”,可这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身旁的人突然指了指君山,开口道,“林叔,这就是我对象。”
老林夫妇和五个外甥女顿时僵住,有人倏地看着君山的脸,“欸!你……你不会是韩君山吧!”
君山正想着点头时,身旁人揽住他的腰,替他解释道,“不是。”
“老林呐,我老婆喊我去菜市场了。”杜伽恨不得脚底抹油,“我们就先走了。”
没等到他们走出门口,君山就被小姑娘围起来要拍照和签名,“你明明就是君山!化成灰我都认识!”
本来被若洲拦住,但君山出于某种心理,还是瞬间接受了。
他总觉得自己初来乍到,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人。可当被怼着脸拍照,五个人紧紧将他包围,呼吸仿佛被扼住,不禁十分懊恼。
好不容易回到隔壁,可刚到门口,等待他的若洲便再度将魔爪伸向腰间。
几分钟前被紧紧包围的烦躁尚未退却,这人却还不肯放过他,忍不住吼道,“杜若洲!你还想怎样啊?”
许是此刻屋里屋外都分外安静,以至于若洲的父母被声音所吸引,都出现在门口,而楼上刚刚睡醒的湘宜也窝在飘窗前往楼下看,对上若洲父母关怀的表情时,君山偃旗息鼓,愧疚得想有个地洞钻。
他想收敛脸上的阴霾挤出笑容,可面部表情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僵住了,好在若洲拉着他回了房间。
若洲正想解释时,君山就躲进了厕所,还意图反锁,若洲忙撑住门,“我刚刚没想掐你,刚刚只是想抱抱你。”
君山正别扭着,闷闷地说,“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若洲看着那人微微发红的眼眶,心脏一紧,拉着人出了森冷的厕所,洗了热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脸,擦完还笑着刮了一下君山的鼻尖,“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
“我没哭。”君山本想反驳,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躺床上,我给你捏捏。”
君山没有动弹,脑袋里还想着刚刚那些令他难受的种种画面,可转眼就被人按在床上,像剥玉米一般轻松地被剥了外套。
倏地闻到一阵活络油的味道,腰间有温热的掌心贴合,轻缓有度地揉着,不一会儿便感觉腰间微微发烫,应该红了,他想。
刚刚掀开腰的部位,就清晰地看到昨晚留下了几个发青的指印,自己早上还掐了几下,暗自愧疚着。
想起刚刚的画面还有君山此刻的沉默,“小猫。”若洲再给他进行了最后一次按摩,“别太拘着自己,该怎样就怎样,出事了我给你兜底。”
祝大家元旦快乐呀!!!不知为何写着写着又开始变成虐文,改了好久才感觉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