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视频的时候,君山实在忍不住心下的话,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醒了?”
“原来那三年里,你一直都没缺席过。”眼泪好似不受控制的跳水运动员,以飞快的速度坠落着,“我……可……可我却丝毫不知道。我……”
“君山。”若洲轻声说,他早上就看到秋洛发的视频,估计君山也看到了。“都过去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能在一起。”
君山应了一声,回想起之前在若洲房间里翻出的那些海报和杂志,其实那个时候就隐约知道了吧。只是头一次有人将所有不曾发觉的事情总结出来,那不曾显露的感情骤然被掀开遮盖的帘幕,无尽的柔光在心底徜徉。
若洲又想起什么,“就跟当初知道你这三年时常去探望阿婆的心情一样。好好在一起就是了。”
“嗯。”“为什么这两年没有蓝莓蛋糕了?”
想起这个,若洲有些懊恼,“那家店倒闭了,没买到。”
“再过几个月,一起做蓝莓蛋糕。”
“好,你生日一个。咱们结婚一个。”
君山笑了一声,“那蓝蓝那件事,你吃醋怎么不跟我说?”
若洲凉凉地说,“你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觉性,有什么好说的。”
“我错了,亲爱的。”
“哼。整天就知道喊名字,别以为一句‘亲爱的’就能把我打发了。”
“未婚夫?”
“几个月后呢?”
君山羞赧地瞪了一下身旁,仿佛若洲还在身边似的,可又想到前阵子若洲跑去书房睡的画面,“你不是不喜欢那个词吗?”
若洲知道他在指什么,“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你没想好,喊那个称呼,只是儿戏。”
君山抿了抿嘴,如果看得这般慎重,那也该等领证后再改称呼。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闷闷不乐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称呼?”
“你自己想一个与众不同的、亲密的。”
君山翻了个白眼,“再见了您嘞!”直接挂了电话,下床的时候不禁再骂了那人一句。
刷牙洗脸后就套了一套厚厚的睡衣,不知若洲什么时候给他买了一套淡黄色的维尼熊睡衣。
下楼时发现秋洛的睡衣是淡蓝色的白雪公主睡衣,两人相视一笑,秋洛笑着晃了晃毛绒绒的睡衣,“也是洲哥买的。”
君山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发呆,思来想去委实没有合适的称呼,要么腻歪得他说不出口,要么便是若洲说的不合适……
若洲回来时,见那人愁眉苦脸地窝在沙发上,似是内心做着某种斗争,他开门见山,“想好了吗?”
君山对上他的眼眸,狡猾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老杜。杜杜~老若。若若。洲洲。老洲~阿洲~”君山忍不住笑场了,摊手道,“哪个好,你挑。”
若洲挑了挑眉,在他身旁落坐,将人揽在怀里,听着那些无厘头的称呼,抬手捏住君山的下巴,“嗯?”
君山眉毛一扬,笑说道,“我还想到一个。”
“说。”
君山窝在他怀里,用贴近耳边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若洲哥哥~”
甜酥的声音仿若抿了一口甜酒般,直抵心底,霎那间,只剩下心跳怦怦的声响。
若洲手指间抚着君山的发丝,眼神逐渐灼热,亲昵地说了一声,“宝宝~”
君山羞得忙抬头瞧去,好在秋洛在房间,好在姑姑和阿婆今天不住这。他耳尖通红,小声拒绝着,“不要。”仿若受惊的小鹿一般,从若洲怀里抬眸,“就叫名字吧,好不好?”
祝各位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