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接收颁奖典礼的前一天,君山搬出数套西装在衣帽间比划着,最后还是因为被若洲喊着下楼吃饭才得到暂时罢休。
“我明天要去一个颁奖典礼。”
秋洛立即抬起头来,“哪个啊?”
“星耀奖。”
纵使对娱乐圈知晓不多的,也清楚那个奖的含义,不亚于演艺事业所能获得的最高奖项。若洲激动得手一抖,掉了一根筷子,“星耀奖?!”
“嗯。”君山起身去给他拿筷子,不太能适应另外两个人突如其来的亢奋。
洛洛闪着星星一般闪亮的眼眸,“是因为那部《少年》吗?还是那部古装剧《天道》?或者那部现代《法庭之上》?”
“不确定。”君山不确定的语气说着,“我没想好明天穿什么。”
“今晚去买。”若洲说道。
“啊?”“不用吧,西装我有很多套。”
“那不一样。星耀奖可是演艺界最高的奖。”
“说得好像你比我还懂。”“只是列入候选人名单而已。”
“我赌拿得了。”若洲笃定道。
“我也赌拿得到!”秋洛跟风道。
“赌注呢?”君山问道,倏地又好笑地看着秋洛,“输了我买多少练习册,你都得写完。”
秋洛突然觉得失策了,“那我要是赢了,你们得陪我去一趟南澳!我好久没去了。”
“行。”若洲替君山答应下来,“我要是输了,一周时间给你安排。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那要是赢了呢?”君山问道,思考着这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若洲笑而不语,只是眼神流露着某些君山才能懂的意思。等到饭后秋洛去了客厅,若洲这才凑近君山耳边,“我要是赢了,你一周都是我的,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君山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回眸时便见若洲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明白他指的是哪些事情,君山咬着嘴唇思考着,“这笔买卖好像不划算。”
若洲摸着君山那红得发烫的耳尖,“不是一样的一个周吗?”他激将道,“怎么,一个周都赌不起?”
“你少用激将法。”
若洲笑而不语,“或者你说要什么样的赌注?”
君山倒是认真思考起来,不知是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眉飞色舞地靠近若洲,“你输了的话,我要你。”
若洲果真多了几分犹豫,可又瞧着君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当初若不是因为自己生日,怕是君山也不会多年来愿意做下面的那个吧。“行。我赢了的话,一周。”
“一言为定。”君山幼稚地伸出尾指。
“好,一言为定。”若洲好笑地看着那个举动,依着他,将尾指牵住,两个拇指盖章,颇有仪式感地订下一个赌。
当晚去了店里挑西装,君山试了好几套深色的,感觉都差不多,又挑了一套比划着,不甚满意地放下。
若洲挑了一套月牙白的西装,袖扣是镶着金边的珍珠。
“试试?”
君山摇了摇头,“我喜欢深色的。”
“试一下,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君山只得试了一下,走出来时若洲眼底多了一抹赞赏,又给他系上银白色的领带,“会不会撞色了?”
“不会。”他满意地打量着眼前人,眼底的笑意已经告诉君山他的惊喜。
君山站在镜子前,灯下的他白得仿若光芒万丈的小王子,而领带又使他添了几分成熟稳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若一个全新的韩君山,又好似当初初入演艺圈的韩君山,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正恍惚着,就听见身边人说,“这套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