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君山便拿着盒子去了秋洛的房间,秋洛一见到那红色的封面,惊奇道,“你们难不成还给我买了东西?”
君山摇了摇头,将盒子打开,“爷爷奶奶当时留了两个戒指,给你留了一个金镯子,说是等十八岁了再给你。现在也可以给了。”
秋洛摩挲着那个镯子的纹路,沉甸甸的镯子寄托了爷爷奶奶的期许,眼泪汪汪的几欲滴落,她拿着镯子戴上,刚刚好的尺寸,镯子反射着灯光的光芒,金闪闪,未曾沾染尘埃,好似那份期许,经年不变。
她仰仰头,君山摸了摸她的肩膀,“不难过了。嗯?”
“嗯。”“哥,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直到君山离开时,眼泪才突然坠落,她摩挲着冰凉的纹路,往日的记忆好似随着视线变得模糊,她本以为往事总会随风散去,只是总有人为爱她而来。
“怎么这副表情?”若洲见人丧着一张脸进来,“把镯子给小洛了?”
“嗯。”君山掀开被窝,坐在若洲旁边,“小姑娘长大了,现在难过了想一个人待一会。”
“总会长大的。”
君山缩回被子里,又突然露出一个脑袋,“若洲,你说,我要是跨专业考个研究生怎么样?”
“考哪个专业?”
明白自己在说牛马不相及的话,“日语。”
若洲看着那人又缩回被子里,只剩下枕头上的黑发,探手摸着那微微扎手的头发,“我只有一个要求。”
君山探出眼睛来,冲若洲眨巴了两下,乖巧得好似若洲说什么都能答应。
“考一个本地的。”
“嗯?”
“我不想再异地了。”
“好。”想了想又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考这个?”
“感兴趣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估计是你自己的考量吧。”
“也不反对一下?”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概支持。”
隔天因为工作原因,君山染了一头奶奶灰,瞧着镜子里的白发,越发跟以前不一样,他分外得意洋洋地发到若洲和小洛三个人的群聊。
秋洛:“!!!你居然染头发了!”
君山:“工作需要,好看不?”
若洲:“。。。丑。工作完赶紧染回来。”
君山抗议道:“好看!我要留着。”
若洲:“留,这周回家就没你的饭。”
秋洛:“噗哈哈哈哈哈哈。”
君山切回和若洲的聊天界面,“我真的觉得好看!”
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君山也就等了一下,“我也是真的觉得丑。”
这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只见若洲又问了一句,“或者开个家庭会议看投票结果?”
“……洛洛也被你拿捏了吧。”
若洲也就没回了,只说,“要是周末还是看见你这顶白发,你应该知道收拾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明明前几天才说我想要什么你一概支持。”转眼就发了一个“渣男”的表情包控诉他。
“没有人告诉你,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当真吗?”
君山愤愤地关掉手机。又不解气地打开,只见对方又发了一句,“除了这个,其他都支持。”
君山不搭理他,不一会儿那人电话便过来了,“真的是黑头发比较好看。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