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失望至极地走回酒店,突然手机却弹出若洲的消息,正想看清楚时,手机又突然关机了。君山忙不迭地去拿充电器,思考着该换台手机了。
小小的心思,想换台和若洲一样的手机。
若洲发来的问候是,“周一回家?”
“对,周一回家!”生怕回若洲消息后不久又关机,也就跟若洲说了,“我最近手机好像坏了。”
“换台新的吧。你那台也用很久了。”
稍稍感觉若洲话多了些,也就回他,“嗯,等回去就去换。”
“有什么想吃的吗?”
君山突然感觉鼻尖酸酸的,若洲好似将他放逐了近一个月,今天回来捡他了。“想吃茄子煲。”
君山打酒嗝时,突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酡红,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正想着要是被若洲看到,肯定免不了被收拾一顿。
好巧不巧,下一秒电话就打过来了,君山不敢接,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若洲。”他又试着说了一遍,声音里满满的酒精含量,要是被若洲听到,准完了。
他心虚地等着那个电话挂断,漫长的一分钟,编了个理由说,“若洲,我现在在导演这里。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君山隔天同若洲打了电话,好似他已经不忙了,但这两天君山去看筱雨,再过几个月就要临盆了,电话也就匆匆挂断。
隔天君山满心欢喜地去录制节目,最后一期节目了,录制完时间又多出了一些,总算可以好好和若洲谈谈那些问题。
若洲的父母也不是不能见,很多事情也可以改变,事业方面,他确实没有想好,毕竟和公司签的合同期限也快到期了,目前不打算续约,之后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录制节目期间左眼皮疯狂跳动,他心里有些许不安,本安慰自己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可按开手机时,才手机又关机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寻不到合适的充电线,也不放心就放任手机丢在这里充电,想着等会托小熊带个充电宝好了。
又想到昨天晚上和若洲说好大致回家的时间,那个时候应该可以充电之后再同他打电话了吧。
长达半年多的奋斗,公司的自建物流算是迎来了起色,举办庆功宴后的前天,办公室都洋溢着喜悦,若洲眼底还有些发青,连日来忙碌得没能得到片刻休息,再加上君山那个小混蛋,那天之后倒是君山冷淡了许多。
中午吃饭时间,若洲正忙里偷闲,刷着视频学着新菜色,想着等秋洛和君山一起回家可以吃。突然微博山茶后援会弹出新的消息,若洲微微怔了一秒,动作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是有人从朋友的朋友圈里发现了君山的身影,若洲从那张图暗色的灯光便感到不快,还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位粉丝将朋友的脸挡住,图片不到七分之一的位置便是坐在吧台前的韩君山,若洲顿觉气血翻涌着。
他放大了那张图,手指发抖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瞳孔瞬间被放大,不断有人扒出君山那天喝酒的视频,脸红扑扑的,笑起来憨傻的模样。
若洲对了一下日期,又翻开前几天君山不肯接他电话的周五晚上,一股气从心底无尽漫延开来,沉重的呼吸声传入耳朵,好似有一口气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