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中场休息,君山刷着朋友圈发现振宇发了攀枝花的定位,他惊喜地点进聊天框,“老梁,我也在攀枝花哎,今晚我去找你?”
“好啊,我来参加一个研讨会,你在这附近拍戏?”
“嗯,要开始了,晚上见。”
约了老梁傍晚六点见面,然后去吃火锅,戴着帽子应该不容易认出来。
到了那个时间点,君山头疼地面对着服务员送来的中药,如往常一般将中药放在床头柜上,打算等回来再加热一下好了。
“老梁,你头发好像又少了一点。”
一头锡纸烫的振宇推了他一把,“滚你丫的,每天学术研究能不秃头吗?倒是你,最近一脸春风啊。”夹了几片辣锅的肉给君山时,“诶,你和那个人怎么样了?”
这时君山的手机响了,两人面面相觑,说曹操曹操到呀。居然是若洲,略微心虚地在唇上竖起了食指,“若洲,怎么了吗?”
“喂,你现在在哪?”若洲语气淡淡的,像极了平常打电话的语气。
君山看了一眼振宇,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还在剧组,还有一场戏。”
“药喝了吗?”若洲抿了抿唇,下颌紧绷着。
“药也喝了。”
此时的若洲正看着床头柜上那碗黑糊糊的药,想着到底是揭穿他呢还是揭穿他呢?君山想着还是不宜多说以免暴露,“那个,我们快开始了,我等会再打给你。”
正在君山要挂电话时,隔壁包间传来热烈的欢迎声,“两位是吗?里面请。”
君山瞬间冻结成一个大冰块,抓了抓脖子,正欲解释什么,却见那边挂了电话,也不确定若洲有没有听到。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电话,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交代,“我现在和振宇在外面吃饭,药等会再喝。”
若洲压制着火气,说了一句“凉了就没药效了。”便挂断电话。
君山讪讪地笑了一下,振宇调侃道,“你还真是妻管严了,吃什么药?”
君山深深地叹一口气,“上次突发了急性肠胃炎,他就逼着我调理肠胃,现在每天都得喝中药。”
振宇闻言,便将他碗里沾了辣酱的肉夹走,“珍惜吧你,人家对你挺好的。”
“给你你要吗?”
“如果能把性别换一下,我要一打。”
君山苦笑着摇摇头,又去辣锅里夹肉。
振宇提醒道,“哎,别吃辣锅了。”
“我就吃几块,不吃多。以后可能都吃不到了。”感慨了一句,“我快一年没吃到辣锅了。”倏地又想起来,“对了,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振宇喝了一口酒,“她结婚了。上次同学会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很后悔没嫁给我。’”
君山见振宇又抿了一口酒,“你怎么说?”
“我认真地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了。总不可能犯贱去插足别人的婚姻吧。”
君山端起酒和他碰杯。“那现在呢?没有喜欢的吗?”
振宇摇了摇头,“难呐,我都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打算了。”
君山笑得呛到,“将来一起住养老院。”
“我觉得还是别了。你家那位分分钟用眼神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