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时并没有君山的身影,只是厕所的门紧闭着,敲了敲门,“君山,还好吗?”
“还好。”声音像刚刚跑完一千米,有些虚弱。
君山出来后便直奔大床平躺在上面。若洲将被子盖住他的肚子,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要去医院吗?”
“暂时不需要。”
“吃肠胃药?”
君山也摇了摇头,“有点想喝水。”
若洲扶着他起来喝了几口热水,又扶着他躺好。期间韩君山又爬起来吐了几次,脸色苍白得可怕。
最后一次连喝下的水连同胆汁也一同吐出来,若洲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将人扶起来,乘了温水给他刷牙,又弄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将人收拾好便送往急诊,等红灯时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也开始发烫了。若洲的呼吸声越发沉重。
“绿灯了。”君山脸色白得似用过漂白剂的白衬衫,还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应该就是急性肠胃炎。”
许是久病成医,抵达医院时,经过抽血、等报告单,医生得出的结果也是如此。
君山躺在床上打着点滴,若洲坐在他旁边等着这瓶药水完了再喊护士。“感觉好点了吗?”
君山疲惫地睁开眼睛,“嗯。”随即又合上。大概是跑完了十几圈四百米操场,体力都消耗完了。
若洲也就不再打扰他,待唤来护士换药时,君山才像是恢复了精神,打点滴的右手时不时地动弹。
若洲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别乱动。”
“我手酸嘛。”君山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再忍忍。”若洲松了力气,但手指还是轻轻包裹着君山的手腕。
君山躺着又玩不了手机,夜晚的医院又过分地寂静,实在无聊得很,“还要多久啊?”
若洲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忘记了注意时间,拿哄小朋友的语气,“快了快了。”
君山有些烦闷地四处张望,身边又是他听不懂的苏州话,突然有点想家了,小声地说,“我想明天回清棉。”
若洲理解脆弱的时候想家,有点心疼地想摸摸他的头发,但碍于在公共场所,不敢轻举妄动。“先好好睡会,明天再说,嗯?”“明天要是想回,我们一起回去住几天。”
君山这才安心地合上眼睛,想起以前在剧组的时候生病也自己硬抗过来,告诉自己明天一觉起来就好了,只是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家乡一遍又一遍,还时常翻出同城微博,看着那些熟悉的美食、熟悉的风景照,仿佛家乡离他很近。现在的感觉是有枝可依,自己说的想的,若洲也大部分会支持,挺好的。再者也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才喜欢这里,留在这里。
打完吊针,医生叮嘱了最近饮食忌口,以及药的使用方法。若洲一一记下,之后便扶着君山回到车里。
待若洲回到车里,君山一下子将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到若洲的僵硬,君山嗤笑了一声,“若洲,爱你。”
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有气无力,若洲抬手摸了摸君山的头发,“知道啦,我们先回去。”
回到家中时君山已经睡着了,若洲直接抱着他上楼,秋洛刚好出来倒水,瞧见若洲怀里蜷缩着的君山,“哥哥怎么了吗?”
“急性肠胃炎,刚刚在医院打了吊针,现在没事了。”“小洛,早点睡。”
“好。有事喊我。”
“放心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