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君山收到几个好友的邀请,不过是几个未能在过年回家的人罢了,也就欣然前往。
若洲担忧地看着正在整理着装的人,“你身体才好几天?药好不容易停了……”
听着若洲喋喋不休的唠叨,君山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打住!我知道啦,难得一年聚这么一次,我很快就回来啦。”
若洲察觉他的抵触,也自动制止自己的行为,“那你得答应我,不能喝酒,不能吃辣锅,要饮食清淡。”
“好好好,我知道。快点出发嘛,我快迟到了!”
若洲无奈地看着眼前急切的人,一路上君山忙着回复消息,丝毫没有顾及到若洲,只是开车的间隙里,若洲才意识到,他家君山分外受人欢迎。
这种感觉和在网络上看到粉丝的喜欢是不一样的,网络世界谁也不认识谁,谁也没办法同君山亲近。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同君山要好,他们同君山亲近,甚至自己连这些人是谁都不清楚。
见君山雀跃地走到车边,落座时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意图,若洲不动声色地凑近,佯装要去给君山系安全带。
君山察觉到若洲凑近,立即抿了抿嘴,生怕此人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果然,若洲靠近时,鼻翼微张,轻轻地嗅了一下,肉眼可见,若洲在刹那冷了脸色。
君山偷偷窥了他的神色,眸子里尽是寒意。“我……”
那人锁了车门,将原本欲启动的车辆止住,“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君山小声说着,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是暖气过足,君山总觉得车里的气氛越发压抑,像被扼住喉咙,越发难以呼吸。“真没喝多少。”他再度偷偷抬眼看向若洲,那人脸色沉得仿若盖满了乌云。“就喝了三小杯。”
若洲还是没有发表意见,君山也不敢乱说了,抬眼瞧他,又轻轻探出手,扯了扯若洲的衣袖,“真的,就三小杯。”
若洲这才开口,“白的?”
君山被戳中想掩盖的事实,轻轻点了头,“嗯。”“我真的没有多喝,就一点点。”
若洲嘲讽地笑了一声,“辣锅呢?吃了多少?”瞧着君山微微低下的脑袋,若洲怀念起之前很少吃辣的人。
若洲不再说话,启动车辆回家。
晚上若洲同秋洛有说有笑的,只是聊到与君山有关的话题时,若洲便埋头吃饭。这副样子有些许常见,秋洛没当回事,君山心里却隐隐不安。
果然,深夜就寝时,君山就看见若洲收拾枕头被子要去书房睡。
君山忙把人拦住,“洲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临走前又丢给君山一句,语气里满是失望,“你总是这样。”
“老公。”
若洲按耐下心里的异样,冷淡地说着,“呵。韩君山!你没有想清楚这辈子跟谁过的时候,就不要轻易用这个称呼。”
随即留给君山一个冷寂的背影,君山颓丧地坐在床边,这还是今天听那些朋友说的,这个词包治百病来着,怎么到他身上就行不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