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关了客厅的灯,送着秋洛回房间,犹豫再三,还是打算收拾枕头去乐器房睡。
若洲正洗完澡出来,见他在拿枕头和被子,气氛有些尴尬。
君山拿了衣服浴巾,枕头和被子就离开房间,若洲只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君山离开后,他自己便暗暗骂了好几句‘韩君山幼稚鬼’。恨恨地爬起来找一本可以催眠的书,还一边反省着当初家里就不应该弄那么多张床……
而君山在客厅的浴室洗漱完毕后,便回了乐器室,躺在床上肆意舒展着肢体,将杜若洲等事遗忘在脑后,很快也就因为疲惫而沉沉睡去。
早上是被冻醒的,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被子落在地上,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睡衣,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多,拉上被子后也就继续睡着。
而主卧里的若洲,翻来覆去了一夜,还时不时爬起来看书,但就是睡不着。郁闷地起床煮粥,做早点。
偷偷地看了一眼睡在乐器室的君山,睡得很香甜,内心的郁闷更无以复加。甚至于将这种郁闷撒气在家里的客房上……他将所有客房的门都锁上,钥匙嘛,就他一个人有。
因为若洲的疲惫仿若英文大写一般明晃晃地摆在脸上,姑姑不放心,也就让君山开车,而若洲负责等会搬行李。
抵达机场后不久,君山接到若洲的电话,还以为丫的是来求和的,“喂?我中午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君山抬眼便瞧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是上次那个李程阳,君山目光一冷,阴阳怪气道,“呦!有佳人作伴,那敢情好呀。”
若洲回头看着那辆车,语气不快道,“就这样,你们中午点华歆酒店外卖。”
君山的语气在不觉间发冲起来,“我们吃什么你管得着吗?”
“对,阿婆年事已高,必须得吃清淡的。”电话那头传来很讽刺地一声笑声,若洲的语气瞬间降到零下。“毕竟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若洲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心下忐忑不安地等着君山的回复,同时构思着怎么解释这句气头上的话。
君山听到这句话,果断地挂断电话,将脏话通通骂了个遍。他刚刚笑是觉得杜若洲当他傻吗?他会不知道这些?下一句,呵,摆明了不是一家人的,那现在又算什么。
“喂。小熊,苏州那套房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发给我。”
“君山,怎么了吗?”
“没什么,想去看看。”
“好。”
看到小熊发来的地址,平复了一会心情,才驱车离开。
一路上脑子里时不时晃出杜若洲的话,君山自觉整个人快原地爆炸了。
回到家后便上楼找秋洛,“收拾一下东西,吃完午饭我们就走。”
见君山脸上布满怒意,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又怎么了?”
“摆明了不是一家人,何必待在这里受气。哥哥在苏州还有房子,吃完饭我们就搬过去。”
回到房间点了华歆酒店的外卖,打算吃完午饭就走。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原来自己的东西好像也不多,他买的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