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归家的若洲,只收到君山发给他的,“小洛还想住在阿婆家,今晚不用去接。”
没有任何表情符号,也没有其他的话语,若洲回想起中午那个电话,多了几丝疑惑,但这些疑惑都未能成型时便被他自身打断。
直到归家时看见的外卖盒,以及现在眼前涂了一脸黑泥,有些吓人的君山,若洲的疑惑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敷面膜?”若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君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发出一声轻哼,“嗯。”
若洲好笑地凑到他身边,仔细看着,那人眼底确实兴致缺缺,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想法。
可若洲又猜不出今天有什么异常。“今晚怎么吃外卖了?”
“嗯。”
见若洲还欲追问,君山正想不耐烦地回他时,手机订的闹钟响了,他起身去浴室卸掉面膜,又在镜子前一通涂抹。
回来后直接略过若洲,拉过被子躺下入眠,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若洲无从打断。
隔天君山宛如常态,并无异同,若洲也就安心上班去了,只是在闲暇打开了微博群聊的时候,发现了有人在苏州遇见了君山,还拍到了君山同一个男子在一起吃饭的图片,时间是昨天没错,那身衣服也是君山昨天出门时的着装。
若洲目光阴郁地放大照片查看,他认识这个人,维溢,听说此人还追过君山,若洲正想点开君山的聊天框发作时,却又忍住了,也许只是普通朋友,他心里安慰着自己,君山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这点他再清楚不过了不是么。
越发接近除夕夜,若洲同秋洛去采购年货,
君山被安排着去打扫房间,老实地待在家里。
若洲在商场里挑了许久对联时,秋洛挑了挑眉,“买红纸回去,让哥哥写就好了呀,你想要什么尽管让他写。”
若洲放下对联,用着极为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说君山?”
“对啊。我哥哥从小就跟着爷爷练毛笔字了,写得可好了。他刚出道时演的第一部古装戏,写了一手好看的毛笔字,还上过一小会热搜。”
若洲微微拧眉,想起了当时自己因为韩君山报了书法社,还利用中午的时间教他写,还握着他的手教他练……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几抹红晕,也就是说自己一个书法小白在书法大师面前班门弄斧了?
要是韩君山现在在身边,若洲肯定用眼神将他烧成灰烬。脸上勾起一个记恨的笑容。回去再找他算账。
旁边的秋洛见他表情从深思到一身的奸诈模样,犹豫再三,问道,“若洲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若洲抬眼冲她温柔一笑,“没有啊,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秋洛甜甜一笑,“想吃糖醋鲤鱼。”
“好。”“对了,那部古装剧叫什么?”
“叫《绿衣黄里》,是一部前期很恩爱,而后期是很伤的那种Badending。他演的是一个书生,所以里面写毛笔字的画面挺多的。好像在第一集六分的时候和第五集、第十一集……”抓了抓后脑勺,想搜寻模糊的记忆,“其他我忘了。”
若洲一脸佩服地看着她,称赞道,“很棒了,连几分都记得住。”
秋洛得到夸奖,有点扭捏地抬手扫了扫额前的刘海,“因为我是他的铁粉,他是我的骄傲啊。”说完微微扬起头,若洲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你也是你哥哥的骄傲。”似回忆地摸了摸下巴,“他连你哪个学期哪次月考考了第一名都记得。”
秋洛脸上露出些许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去,转移话题地和若洲聊起酸奶。
两人没过多久就将东西挑好,回到家里时,君山早已收拾好房间,瘫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