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强大的求生欲让君山忙说。
若洲对上君山的眼眸时,不加掩饰的眼眸里只剩下心虚,心底的醋意与些许失落持续发酵,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掌心贴着君山心脏的位置,“你说这里有我的。是吗?”
对着若洲有些受伤的眼眸,君山心中愧疚,“对不起嘛,古筝是必须学的,筱雨我也是得去照顾的。”
“嗯。”若洲应了一声,低声埋怨着,“他们都重要。就我无关紧要。”
君山忙抱住他,“怎么会,我一有时间就去你公司找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若洲冷笑了一声,“只有我跟你讨的时候,你才会给我。”
“别生气嘛。”君山安抚着若洲的后背,语气放软了许多,“人家知道错了。明天下午我看完筱雨就去公司找你。”眼珠子一转又补充了一句,“我给你送饭去?”
若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这还差不多。”
君山顿觉怀里是一只傲娇的猫咪,不只是喂饱饭那么简单,还得在其不搭理人的时候捧怀里逗着哄着,怎么感觉两个人又回到之前的模式了,无奈地勾起了嘴角,“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若洲背过身去,轻声问道,“不喜欢么?”
“没有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的就代表喜欢了吗?若洲没再回过身去,君山也察觉到不对,“喜欢的。爱情不就是这样吗?我闹你哄,你别扭的时候我哄。”
“睡吧。”
君山以为自己起了个大早,下楼时若洲早已做好了早餐,连秋洛都吃好早餐了,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还称呼他为,“猪哥哥。”
君山撇了她一眼,她正理直气壮地同自己对视,若洲笑了一声,“形容恰当。”
秋洛噗嗤一笑,得瑟地冲君山挑了挑眉。
君山白了若洲一眼,“一丘之貉。”
“我们这是同仇敌忾。”秋洛捂着嘴笑着。
“欸,你今天就一个人在家?”
若洲接话说,“我等会送小洛去阿婆那里,她想去那边玩。”
君山上午去蓝蓝那里学了古筝,中午时分便瞧见斌羽提了一手的菜回家。
“山山!”
“老梁!”
“留下来吃饭吧!”
君山摇了摇头,果断离开当电灯泡的下场,准备随意找点吃的然后去医院的时候,收到筱雨的消息,“老弟,下午你还是别过来了。”
“下午我要参加一个综艺。”
君山只得发了一个“保重”的表情包。看了一眼时间,若洲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也就驱车去了若洲的公司。
当助理见到他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君山多年来察言观色的习惯,心上隐隐涌去不安。
“杜总办公室有客人。您先到会客室等待一会可以吗?”
君山颔首点头,但心里也没多想,只当是若洲在忙生意之类。
低调奢华的会客室里,君山张望了两眼四周,窗外阳光正烈,透过落地窗烙印在脸上,分外不适。
他起身拉下帘子,助理正好送了咖啡过来,“有劳了。”
君山看了一眼,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若洲什么时候好,“不好意思,您知道若洲大概还要多久才能结束会客吗?”
助理睫毛微颤,还未回话时便瞧见了若洲同一个男子从办公室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