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几天我们就要去苏州过年。”
秋洛抱怨道,“知道知道,你都说过很多遍啦。”而且私底下若洲哥哥还拿着各种各样的装修风格同她商量着她的房间要装修成什么样子。
晚上同若洲打电话时便同他约好几天后回去,君山又絮絮叨叨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还询问了诸多,若洲欣慰的同时又免不了感慨,“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
君山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尖,“怎么这么问?”难道他还能知道自己今天心里的小九九吗?
若洲勾了一下嘴角,声音低得仿若一句轻飘飘的感慨,“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对我分外殷勤。”
君山闻言,向心被扎了一下,尖锐的疼痛,大抵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吧,那种重逢的不安,没敢一下子投放太多的感情砝码,只是让自己试着接受。“若洲。给我个适应期吧。”君山仰头望着那一轮弯月,“我会对你好的。”这句承诺已经是倾尽君山的所能了。
他顿了顿,“有件事上次就想跟你说了。”
“你说。”
“上次出车祸的那天下午,我去的是医院。我之前……”君山咬了咬下嘴唇,“之前心态崩溃过,得过一段时间的抑郁症,轻度。没有很严重。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我就走出来了。”“只是前阵子感觉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也就再去看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两人缄默了一阵子,若洲不难猜出君山心态崩溃的时候,之所以瞒着自己,除了不让自己担心之外,应该是和自己有关吧。“君山。我会对你好的。”若洲的声音里夹杂着君山佯装不懂的深情,“这辈子都会。”
君山扑哧一笑,“得了得了,赶紧躲闪电,免得被劈中。”
若洲浅浅笑了一声,两人又打趣了几句,若洲认真问道,“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
“后天。”君山的声音明显没了刚刚的兴奋。
“可以饭点去,然后吃完饭差不多聊聊就可以走人。”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若洲。你见你……你生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
若洲沉吟半响,“怎么形容呢。她经常昏迷,那天我喊她‘小姨’,她看着我的时候就开始掉眼泪,知道我是她儿子之后,又微微笑着看我,没多久又昏昏睡过去。”
君山叹了口气,“我好像快有十几年没见过我妈了,我爸我还见过两三次。但洛洛一次也没见过他们。”君山苦笑了一声,“我有点担心,见面的话会不会影响洛洛的心灵。毕竟那样的父母,我实在想不到……”“对了!我得把他们之前给我们的赡养费还回去。”君山深深叹息,“我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他们,也不想面对他们。”
“上次那辆车明天送货上门。你的钱还够吗?”
君山瘪了瘪嘴,“少小瞧人了。”奇奇怪怪的胜负欲突然来袭,“你有多少?没准我还比你多。”
若洲乐了,淡淡说,“刚好够花。”
君山微微挑眉,“哟!还不肯说。”
“够饲养一个韩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