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因为是司机在前头开车,后座的君山也就没敢乱动,只是若洲紧握着他的手,还时不时捏两下指尖,君山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掉,也就只能任由若洲把玩。
归家时,若洲突然握住君山的肩膀,“别动。”
随即蹲下身来,很认真地为君山解开鞋带,君山抿了抿嘴,“那个。要是以后做不到,就不该献一时的殷勤。”
若洲低头笑了一下,“前提是我们俩能一同归家。”语罢替君山脱下鞋子再换上室内鞋。
君山好像才留意到室内鞋貌似是情侣款,一白一黑,而若洲给他换上的是白色的。
“明天小熊会来接我去试戏。”
“双男主剧?”
君山抬眸瞧了他一眼,不至于又变卦吧?“嗯。”
“明天试什么戏?吻戏还是……”若洲看他的眸光晦暗不明,但语气却是酸溜溜的醋味。
君山白了他一眼,“想多了。”叹了一口气道,“是分开的一场戏。大雨天。”
若洲没再说什么,只是拿了衣服去了客房洗澡。君山在主卧里匆匆洗完,时而脑里被刚刚若洲的模样占据,也就一边翻着剧本一边想着要不要再同若洲说什么。不对!他下午的话还没解决呢!
若洲回房时便瞧见某人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一般,“怎么了?”
“你下午说,不是非我不可,”君山眼神定在他身上,“那你还有谁?”
“气话而已。没必要当真。”
君山勾起了左嘴角,眼底没有丝毫退让,“杜若洲。我想看你的手机。”语罢又觉得自己怎么像电视剧里多疑的女子,见若洲迟迟没有动作,眸子一垂,“算了。我说过,我们……”那句‘好聚好散’还未说出口,只觉得眼前一亮。
“喏。查吧。”
见他如此坦荡荡,君山倒没了那个心思,直接掀起被子盖住脑袋,“我睡了。晚安。”
“鸵鸟行为?”
君山不予以回应,不一会儿便感觉到背后的人将他揽着他往床中间挪,沾满睡意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解释着,“我忙。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多心思玩那些有的没的。有且只有你一人。”
“懒猪,起床。”想到他今天有雨戏,也就拿多一件厚外套备着。
君山嘟囔了一声,再次揣着被子躺好,又若洲掀开被子,将人拉起来靠着床坐着。正欲再度躺下时便感觉若洲的手在解开他的睡衣,昨天半夜的感觉再度袭来,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君山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禽兽!”
若洲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有点沙哑,“只是给你换衣服。”
“我自己来就好。”君山同他说话仿若同他赛跑一般,话语从口中飞奔而出。而后又抢过床上要换的衣服,紧紧搂在怀里。“你出去。”
“哪儿我没见过。”若洲有理有据地反驳。
君山不满地抱怨道,“你简直把我当丧失行为能力的废物。”
若洲低声说道,“我是把你当小宝宝。”语罢还顺带蹂了一把君山的头发。“自己穿吧。快点出来吃早餐。你和小熊约的时间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