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面无表情地回答那便是有了,“还生气什么?”
见若洲仍不搭理他,“我确实昨天脾气不好。如果你还是生气,那我再道歉一次。对不起。”
许是模样过于诚恳,以至于模糊了若洲疑心的事情,“你。如何看待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本以为他只是生气,没想到还抛出这种难以作答的大命题,“不就是男朋友吗?”“不然呢?”
许是说到若洲的心坎上,只见他满意地放下筷子,君山不由得开起玩笑,“难道我还是你包养的小情人不成?”
若洲顺着他的话说道,“也不是不行。这样的话除了钱,你只爱我一个。”
君山嗤笑道,“那可不一定。我见过那种被包养的那个在外面再包养一个。”
若洲凝眉道,“君山。我把你当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希望你能够对我坦诚。”“倘若……”他垂眸看着碗里的小粥,“倘若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你也喜欢。”强制压制心底翻涌的难受,哑声道,“我会成全你的。”
君山疑惑不已,蹙眉看着对面垂眸的人,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一面好似爱我爱得深沉,一面又舍得把我让给别人?君山心底嘀咕着,反正他一直以来都难以猜透若洲的心思,只得见招拆招了。“如果爱我,你舍得把我让给别人?”
若洲眸光一暗,并没有言语,只是将碗筷收拾了。
抵达阿婆家的时候,君山同她热络地聊着近来,中途姑姑突然回家,一见他们就问,“有没有打算和姐姐一样去领结婚证?”
君山愣了一下,目光投向若洲身上,他目前可没有这种想法。若洲淡淡道,“等同性婚姻合法化再说吧。”
“那,那个什么财产协议呢?”
君山还是懵圈,什么啊?他们不是才刚刚在一起一个多星期,什么情况?这才哪跟哪,怎么就到什么结婚,私定终身的地步?
他听到若洲说,“嗯,在弄了。”
君山脸色微变,可又不好在阿婆和姑姑面前驳回若洲的面子,等吃完午饭回房间时,若洲回了公司,君山则陪着阿婆看苏州评弹,不大听得明白,只是想起了之前陪阿公阿嬷看潮剧的画面,眼眶一热,突然的情绪如潮水般没由来地在心头奔涌,跟阿婆说了一声便回了房间。
三四年前曾经住过的屋子好似没什么变化,君山无处排解心头的难受,在屋里四处走着,书架上的东西略带几分熟悉,走过去一一取下,是自己登上封面的杂志,凡是有自己的画面、访谈等等都被这个屋子的主人整齐收纳在书架上,还在开头就标明在哪一页,又在他的抽屉里看见了各式各样的海报、人物钥匙扣,每一个都用小标签贴着时间与地点,好似这三年,只是自己屏蔽了他的消息,而他一直都关注着自己的点滴消息。
这么一想,心头越发难受了,点开了聊天框,想问他这三年里都这样想着自己,何不偷偷告诉自己?为什么不偷偷联系自己?这个人他责怪不起来。
犹豫中只发出了,“为什么做那个证明不跟我说?”
“那个只是我如果出事,你就有权为我的文件签名,我的遗产也由你继承。对你没什么影响。”
“哪里没有?”生气着那些收集的消息,他却从不跟自己说一声。生气那样的默默付出,君山自以为爱一个人一定是要表现给对方看的,不然暗地里一直偷偷地做,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份心意。
若洲意识到君山的情绪不对,想了想还是拨打了君山的电话,“我只是觉得于你而言,小洛会更合适做那个人。”
“你凭什么总是自作主张,凭什么你以为就一定是我要的?”吼完这句话之后,君山的脑袋空白一片,怎么又发脾气了?“当时分手也是这样,你跟我说一声,跟我商量一下又会怎样呢?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呢?”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明白呢?”
“你早上跟我说你要坦诚,那你又可曾对我坦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