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洛去上学后,君山接了一部电视剧的男三,虽然是部网剧,但是人物形象每个都很饱满。男三这个角色父母在外打工,因为爷爷奶奶去世了,才被父母接到家里,却被告知家里有一个出生不久的弟弟,父母很是偏心小儿子。
男三在城市里的学校上学,喜欢上一个长相甜美、学习成绩极佳、家境很好的女生,他只是默默追求着,默默看着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考上和女孩同所大学,以为摆脱了家庭的束缚,可当他站在女孩面前,总因为自卑而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女孩不曾拒绝他的好,只是也不曾给他任何期许,像不开心了就跟他抱怨,开心了偶尔同他说说话,男孩的心里正要鼓起勇气表白的时候却看见了她同校草在一起,之后女孩堕胎种种,都由他善后。
本以为工作上取得成就的他,因为可以赢得女孩的青睐,可女孩只是一味的索取,直到她再度遇上喜欢的人,当男三表白时,女孩将他指责得令他觉得自身一无是处,而恰逢家里打电话来让给弟弟买婚房,彼时的他万念俱灰,从此过上了行尸走肉的生活……
君山浏览剧本的时候只是想不明白,女主不都是真善美的代表吗?这个男三注定了是备胎的n次方,只是这是面前几部狗血剧里较为好的剧本,也就挑了这个。
拍摄的过程里,导演为将男三的身世背景讲得更好,君山只得在其指导下一遍遍揣摩着这个背景下孩子的心里,不由得将自己的经历代入,尤其是最后那一幕男三的眼神。
卡了很多遍导演都觉得君山表现不出那种绝望,让他再想想,重拍多遍的受挫,不由得想起了爷爷奶奶,以及那个人,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心头的那个人,“导演,我准备好了。”
那一幕里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分别前一天那人的种种,想起了那天令人绝望的龙舟水,想起了自己和若洲再无可能的未来,往日种种幻想,都在此刻逐渐破灭……
不知为何天气的变化过快,以至于君山来不及准备厚衣服,那天他只能拿出压箱底的一件卫衣,当年同若洲在上海一起买的情侣款,还记得自己那件因为沾上杨梅汁而留下印记,这件卫衣也就总被若洲嫌弃。
小熊通知他等会有娱乐记者来采访的时候,他正换好衣服。
当他同男一男二一起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不过因为自己戏份不大,也就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四周发呆的时候,突然想起袖子的印记不会被拍到吧?当他将袖子默默对着自己的时候,寻不到任何痕迹。难道自己记错了吗?不可能,就在这只手臂,君山反复的寻找着,甚至将另一只手臂也瞧了,什么印记也没有。
这不可能,若洲为了不穿这件弄脏了的衣服特意将两个人的卫衣隔开,甚至放在衣柜的不同位置,还有,两个人的码数不一样,看着袖子掩盖到手掌处时,他才留意到这件卫衣大了些,他不可能拿错的,说明若洲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件衣服留给他,他何苦呢?不是,他应该只是拿错了吧。
君山不解地盯着纯白色的衣袖,直到男二推了他一下,才恍惚地对上镜头,记者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君山这才收拾好心思正式地回答问题……
采访后,他便快步回到房间里,将衣服都收拾出来,当初将那一箱衣服原原本本地带过来,其他衣服呢?是不知道拿错还是故意?
打开箱子的时候,衣服的码数比君山之前穿的大一码,君山垂坐在行李箱边,将每一件都看了,每一件都是如此,他这是做什么?有意义吗?
理智又告诉自己,死心吧,韩君山,他结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了,与你无关了。愁眉不展地看着这一箱衣服,想不明白,杜若洲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爱自己还是不爱呢,若说爱,他又怎么舍得抛下自己结婚?若说不爱,做这些小动作干嘛呢?闲得慌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