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换洗衣服也就搭车前往棠西,君山被人群挤到一个角落,望着窗外拥挤的人潮,不自觉地又想起刚刚和若洲的通话,想着过几天哄哄就好了。
比预想早到,君山也就沿着大街小巷逛起来,买了两个鸡腿,又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寻了一处小亭子坐下,边吃边等。
瞧着六点半的时间,同振宇找了一处地方吃饭,许久未见,君山同他聊了很多剧组的事情,振宇则同他讲了办公室的日常,聊到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多小时。
同振宇回去的路上,君山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界面还停留在君山的道歉以及君山同他说自己到棠西了。
进入振宇的单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蒙古包模样的蚊帐,“我前阵子买的,很方便。”随即又带着君山参观了厨房和厕所,基本是连在一起,小到不过家里两块瓷砖大小。
君山倏地想到什么,“老李,你这房租多少?”
“房租五百,加上水电可能六百多。”
“那两室一厅大概要多少钱?”
“可能要好几千吧。怎么?你租那样的?”
君山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问过房租的价格,只知道挺贵的。如果这样的话,按照自己目前的工资,可能只是刚好负担房租,而若洲实习期的工资完全负担不了什么,那若洲口中的存钱又从何而来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我不知道我们住的那个地方的租金,因为他管钱嘛,我也就不知道他的压力。”
振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身旁坐下,“多沟通呗。”
“你和那个人怎么样了?”
“吹了。她说什么我保送,配不上我。”“可转眼又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了。挺讽刺的。”
“害。天涯何处无芳草呢。错过了好的,总会遇见更好的。”
“那你和现在这个怎么样?”
“还好。就是大部分时间我主动,有时也觉得有点累。”“本来已经到了昆明,但是他外婆生病了,我们也就回来了。”
“嗯。我觉得那个人还不错,继续处着呗。”又道,“我们办公室每天都有下午茶,我有一个师兄在那里,本来是很瘦的,结果在那里一年,胖得我都认不出他来。”
君山笑了一声,“我上次参加那个比赛认识了好几个大学城的……”
聊了好一阵子,考虑到振宇明天还要上班,也就催着他去洗澡,两个人依次洗完澡后,振宇赶着他睡靠墙的一面,君山也就听话的躺进去,“我们班有一个神经的人,在年级群里发她签房屋合同的证书,然后后面又说什么是她爸爸给买的,本来以为人家发错了,结果她还发到我们班班群,后面又在班群里发什么相亲的。神经病一样。”
“985也会有这种人吗?”
“嗯。世界上神经病海了去了。”
“我在剧组遇到一个也是有点虚荣心吧,特别喜欢炫耀。”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近况,时不时想起小时候,直到十一点半的闹钟响起,振宇也就赶着君山上床,“你睡里面!”
“好。”君山只当他是为了靠近手机充电器,而自己也喜欢靠墙睡,关了灯后,振宇又突然想起什么,开了小夜灯,“差点忘了你怕黑。”
君山笑着接过灯,随即将灯按掉,“其实现在还好,不需要小夜灯了。”
“他改掉的?”
“一部分原因是他,另一部分是住酒店多了,就有时候会忘记带,也就慢慢习惯了。”
“睡吧。”
“嗯。”
一床棉被下,君山有些拘束地靠着墙,而他感觉振宇也是这样,拘束地躺着,一夜好梦后,隔天醒来时,振宇已经洗漱好了。
君山下床时才发现床垫上还有一张小床垫,小床垫贴墙铺着,也就是昨晚振宇只睡到小床垫的一半,心里默默记下,同振宇相视一笑,振宇催他道,“赶紧洗脸刷牙,我要去上班了。”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