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若洲由君山带着回住宿的地方,还算可以,“我定了一个地方,今晚和我去那边住可以吗?”
“好。”君山立即麻溜地收拾起东西,想到明天五点要回剧组时,手顿了一下,却还是将东西都收拾好,跟着若洲回到环境相当不错的民宿。
一场梦了许久的亲密接触,若洲哑着声音说,“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你结束,我们就出发去大理。”
原本软绵绵的人儿瞬间恢复活力,洋溢着欣喜的眼眸落入若洲的眼里……
隔天君山定了振动的闹钟,却还是把睡眠浅的若洲吵醒,迷迷糊糊地抓着君山的手,“去哪?”
“我要去化妆了,你继续睡。”随即又写下一张纸条,让若洲睡醒先去附近一家名为古老的早餐店找吃的,中午等自己回来接他。
又在若洲额间落下轻轻一吻,看着爱人的模样,内心又充满了干劲。
两人就这样一直待到君山结束拍摄的前一天,午饭继续吃重复吃了好多遍的馍,“机票民宿都安排好了,路线也基本定下来了,先搭飞机去昆明,待一天再搭高铁去大理,待三天再去丽江。”
“好!”一想到明天结束拍摄后的行程,君山对后天充满了期待。
隔天结束的戏是男三年轻时和家人在战乱中被迫分散,君山不由得代入那种心境,想到自己和爷爷奶奶的分别,也非自愿,只是时代使然。
“咔!”“情感流露得很不错!”
“谢谢导游。”君山腼腆地收了花,又和剧组的人一一合照后,跟熊骁颖交代接下来请假的事情,也就独自收拾着东西回民宿。
回去的路上始终想着那几句台词,“见不到阿爹阿娘的日子里,偶尔路上遇见那般年纪的人,总免不了多看几眼,好似能从他们身上窥见阿爹阿娘的模样,也不知道阿爹阿娘现在如何,是否安好。小弟和他们是否团聚一起。孩儿实在不孝,未能让阿爹阿娘膝下承欢。”
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想着爷爷奶奶,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归家,想着赶紧出名,赶紧赚大钱,这样才能把爷爷奶奶妹妹接到身边,再有便是和若洲的生活,要是能富裕一些,也不至于让他连续吃了很多天重复的食物,虽然他嘴上说着不计较,可每次看到馍总会轻微皱一下眉,毕竟连续吃上半个月,自己那么能接受重复都有些腻了。
两人兴冲冲地踏上昆明的土地,君山正觉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多巴胺,若洲便接到一通电话,只见他下意识地看了君山一眼,接通电话后眸光落在脚尖,“我现在在昆明。”
只听得一声深深的叹息,“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直到他挂断电话,君山才发声问道,“怎么了?”
若洲一脸歉意,“我外婆住院了,我爸说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得先回去一趟,过阵子再回来,好吗?”
君山低垂着眉眼,再次抬眼时拍了拍若洲的肩膀,“好。你外婆重要。我们这就回去。”
“嗯。”
“我定等会的机票。”
“那我把那些先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