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见若洲回了消息,“长得确实是比女孩子还好看。”
君山翻了一个白眼,回了他一个吐血的表情包,跟他说去练琴了,他回了一个“嗯嗯。”估计也在忙。
回到教室时,见柯皓迁还在那里,想着是室友来着,便问他,“皓迁,你还不去吃饭吗?”
只是一个字,“嗯。”
重新落座,虽然曲谱已经记下来,但还是会弹错,又重新练了一遍,觉得比上午还差劲。
弹了几次才仰着头转了转,脖子和手都有点酸,抬头发现皓迁还在那里,听着听着,才发觉原来他一直重复练着某一小段,有几个音弹错了。
见他又弹错了好几遍,走到他身边仔细听着,不禁出声道,“皓迁,中间有几个音你弹错了。”
柯皓迁本不打算理睬他,见他抱了另外一把吉他,将刚刚的曲子重新弹了一遍,恍若梦中惊醒,原来那几个音应该……难怪一直弹得很不流畅,这小子倒有两把刷子,听了几遍就能记住。
君山见他理都没理他,自觉有些尴尬,把吉他放回原地,就又走回钢琴前,耳朵闯进一句话,“韩君山,谢了。”回头时那人已经离开教室了。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君山开始边弹边唱,唱到“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有点想若洲了呀,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重新练了一遍,顺顺利利的,也就想回宿舍休息一下。
宿舍倒没几个人,大家都各自找了空旷的地方单独练,见宿舍里有人闷头大睡,也就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盖上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伸展四肢时,困意以猎豹的速度袭来,安安静静地睡去……
“山山妹妹,起床吃饭啦!”被众人的声音吵醒,还以为是若洲叫他起床,想着不能赖床,否则若洲会生气。
睁开眼睛时,床边是斌羽和晓融在闹他,而其他人则都聚在他的床边。
“你们干什么?”
斌羽拉着他坐起来,“晚上一起去吃火锅吧,我们宿舍一起。”
“好。”
琪树问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
伸了个懒腰,回忆道,“四点多吧。”
晓融催到,“快快快,起床起床!”
想着中午的食堂与学校食堂并无太大的区别,微眯着眼睛问道,“哪里来的火锅?”
斌羽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外卖呀!傻孩子。”
“噢。”困意还未完全散去,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开始眼泛泪花。起身穿好鞋子,洗了把脸。在接近厕所时看见了柯皓迁坐在床上玩手机。
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见了身上穿的是白色衬衫,想着等会火锅可能会弄脏衣服,翻了翻柜子只找到若洲的黑色衬衣,也就换上了黑色的衬衣。
出来时,斌羽调侃道,“哎哟,我们山山妹妹这是有意扮成熟给我们看吗?”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过来。
君山对着镜子看了看,若洲的衣服有点大,而且黑色衬得自己的肤色白皙了些,面无表情时,确实看着成熟了些。
伸手掐着斌羽的脸,“不许再叫妹妹了!”“你这样,我就喊你斌斌妹妹或者阿羽妹妹了!”
斌羽玩世不恭地笑道,“那叫什么?君君还是山山?”
觉得都不好听,“君山吧。”
琪树起哄道,“还是叫山山吧,多好听啊!”
对着琪树一脸搞怪的笑容,回道,“那我喊你琪琪?”
琪树装着浑身打颤,“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叫阿树!”
晓融催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书远他们已经拿到外卖了,我们去出发去食堂借电磁炉和锅吧。”
一路和斌羽搭着肩,中途若洲拍了晚餐过来,说已经寄快递了。
君山拍了一张自己穿着他衣服的照片,回复说宿舍要去聚餐吃火锅。
若洲很快回复道,“我今天穿了你的衬衫,我觉得花里胡哨,可我隔壁的前辈说我看着很有活力,总算像一个大学生了……”
想着那个画面,笑了出来,回道,“那你以前像什么?老学究吗?哈哈哈哈。”“我室友说穿着黑衬衫,感觉我这个人都成熟了很多。”
“明天唱歌穿这个吗?”
“明天应该是换上统一的衣服。”“怎么?想我公共场合秀恩爱?”
“你们公司不是规定了不能公开吗?”
“嗯嗯。”
“对外就说是好朋友,别说漏嘴了。”
见若洲苦口婆心地嘱咐着,回他,“知道啦,我不会的。你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还是老样子吧,没什么,不过早上开会见了公司好几个大佬。”
“哦,那若洲给我寄什么了呀?里面有若洲的思念吗?”
若洲嘴角上扬,“一个快递盒怕是装不下我对山茶花小朋友海浪般汹涌的思念。”
君山脸上仿佛绽放了一朵山茶花,“情话满分!傍晚被斌羽喊着起床的时候我就想到你平时喊我起床的模样。若是对你的思念,能用金钱衡量,那我现在应该是个富翁了。”
“加油,富翁!我去回个邮件。”
“好,我们到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