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门,乘了一碗粥喝着,才想起忘记下盐。懒得走回厨房找盐,就着粥配着刚刚君山说的最后一句话,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就算没下盐,只要有某人的甜言蜜语,饭菜也可以是十分可口的。想着这么一句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隔天一起床,若洲探了探韩君山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起床刷牙洗脸后去买早餐,拎着粥和小菜回家时,君山已经起床刷牙了。
“感觉怎么样了?”
君山咧嘴一笑,满嘴泡沫,含糊道,“全好了,一个健健康康的君山小朋友!”
听不太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大致可以猜到。
君山在对面坐下,若洲将一次性餐具分给他。君山接过后,怀揣着一颗犹豫的心,打量了好几次若洲的表情。
若洲几次抬眼都见他还没打开餐盒,多次打量着自己。“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没想到他就猜到了,君山小心翼翼地拆着餐盒,“嗯,就是吧,昨晚喝粥的时候,我在想啊,就是以后能不能在床上吃早餐,挺暖和的,而且还很舒服……”
若洲冷眼看过去,直接打断他的泡沫想法,“不行。”
投去十分的乞求目光,还贴心地给若洲夹了一根脆瓜,“就只有早餐嘛!好不好?”
“不好。”
“原因。”
“脏。”
“不脏的,就架个小桌子,我保证只要你同意了的话,我就每天负责洗小桌子!”
“你倒提醒我了,昨晚小桌子还没擦干净就摆上床,等会吃完饭还有时间,帮我一起换床单和被单。”
君山懊恼地撅起小嘴,柔情万分喊道,“若~洲~”特意将尾音拉长,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谁知若洲一味地吃早餐,根本不抬眼看他,不留任何余地道,“这事没得商量。”
君山不高兴他的决绝,小声嘟喃着,“洁癖怪!”
若洲置若罔闻,只丢给了他一记“你再说一遍”的眼神威胁,某男子便没有勇气不高兴。吃完饭后乖乖地听着话,让抓哪个被角就抓紧哪个,让扔到盆里等着晚上洗,就手脚麻利地洗好,等着被夸奖时,若洲只留了一句,“噢。那我上班去了。”
等不到夸奖的君山恨恨地想起杜若洲居然忘了早安吻,心里有点小火苗。
而这边的若洲,直到上了公交车才想起来忘记了干什么,想来韩君山自己肯定也忘记了,所以才没有提醒他。现在赶回去也不切实际。
给他发了微信,“忘记早安吻了,今晚补给你。”
君山正在厕所拧干被单的水分,听到消息提示音,“哼,晚上都不一样了!!!”
三个感叹号强调他现在的不开心,再加上早上自己不同意他的提议,挤在地铁上摇摇晃晃着思考着怎么哄韩君山好。一晃神,就到站了。
打卡后,见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给韩君山打了电话。
这边,君山正气愤着杜若洲居然这么久了也不回他消息!晾完被单和床单的时候,听到“姑苏城外第几春……”赶着接电话,结果晾衣杆没放好,一下子就砸他头上了。原本的不高兴升级为郁闷。
看到来电人是“杜鹃花”时,心底在着火,没好气道,“干嘛?”
若洲愧疚道,“早上的事,我不是故意忘记的。”
“嗯。”
不难听出韩君山的不悦,继续说道,“我今晚就多补几个,明天早上也补,后天早上也补。”
“谁稀罕啊。”
“我今晚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鱼。”
“珍珠鱼?!”
“嗯。”
听出若洲的诚意,傲娇道,“这还差不多。我刚刚要接电话的时候,被晾衣杆砸到了,都怪你!”
“没砸到脑吧?”
“砸到我的脚。”
“那没事,脑子没被砸坏就好。”
才反应过来若洲刚刚话里的话,提高嗓门道,“杜!若!洲!”
“乖啊,我要上班了,挂了。”
留着韩君山在原地气得跺脚,想着今晚杜若洲回来,一定要扯他的厚脸皮,疼得要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