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若洲没有听到往常飞奔而来的脚步声,开门后只见君山抱着一本A4纸乐不可支。
若洲不满地皱着眉,“你在干什么?” 我回来也不来给我开门!
“若洲,”君山一脸歉意地跑到门口,“对不起。我刚刚在看剧本。”随即又挂起一副为难的表情,“熊骁颖说公司想跟我签约,但是我还在考虑。他就让我试试一个小剧本,就去七天。”
若洲的脸色多了几片乌云,“演艺圈和你参加歌唱比赛是不一样的。我不想你涉水太深。”“你要是参加歌唱比赛我不拦你,演戏的话,我不同意。”
君山耷拉着脑袋,其实他也料到若洲会这么说,可是,“若洲,我就试这一次,人生重在尝试嘛。”
若洲直接捏起他的下颌,让他视线与自己的相撞,语气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般,“你非科班出身,现在靠脸演戏,那十年后靠什么?”随即松开君山,自顾自地到厨房做饭,独留君山愣在原地。
“我只是想试试而已。”君山没底气地申诉着,“我连试试都不可以吗?”
君山得不到回答,只得到晚饭每一道菜都撒着豆芽,甚至是切得细碎的豆芽!!!讨厌豆芽的君山深刻地认知到永远不能得罪做饭的人。在郁闷中结束晚饭,君山不断地挑着豆芽,实在是一种折磨,挑到最后连食欲也所剩无几。
可当他洗完澡回房间时,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安置着他的枕头和被子,君山不死心地走到房门口,转门锁的时候发现被反锁了,只得敲了敲门,“若洲。”
“若洲,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也知道你为我好,可我真的想试一下。”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去试完再来跟你负荆请罪。”
说到最后,君山的声音越小,敲门的手也静静地贴在门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木门。
若洲听着那些话,始终没有他要的答案,也就不予理睬,还打算再晾他一会,可不一会儿就听见君山的脚步声远去。若洲的心也无止境地沉下湖底。
客厅寂静得可怕。不知该做什么好,又暂时不想去理睬若洲,君山玩手机到打了无数个哈欠,这才开了小夜灯,将客厅的灯都关了的时候,可以看见紧锁的房门门缝透露出一道微光。
打开房门便是和解。君山在沙发上挣扎着睡不好觉。沙发实在容不下他的大长腿,所以睡起来分外别扭,没办法伸直身体,就得时不时地挪一下。
凌晨时分,还是睡不着,昏暗的客厅,即使有小夜灯陪着也实在害怕,什么穿着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曾经看过的凶杀案件,一下子全涌入脑海里,最终还是起身开了客厅的灯,平时正常的灯光,如今显得苍白的诡异,一想到脑海里的人物,心砰砰砰跳转着,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转开房门时发现门依旧反锁着,恐惧的心情又多了几分沉重。可又想到若洲此时早就睡着了,不好昧着良心打扰他,再加上晚上这事,开门后指不定怎么对话。
夜晚分外安静,所以早在他开灯时若洲在房间里便听到了动静,也听到了开门的声响,不知道为何,明明没了动静,却觉得韩君山就站在门口似的。
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开门看看。君山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微微吓到,看到那个人时,一时间顾不上冷战了,委屈地说了声,“若洲。我害怕。”
神情像极了一个迷路的小孩,若洲将眼角微微发红的人拉进房间,将他拖拉着的被子枕头之类全扔在地毯上,两个人躺在一个枕头上,睡在一张被子里时,君山死缠着若洲,恨不得能像八爪鱼一样缠住若洲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