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到餐桌边,见若洲在君山要坐下的位置上垫了一个抱枕,君山难为情地拿走那个抱枕,小声地抱怨着,“你太夸张了。”
若洲见他正要坐下时,将他揽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君山别扭得不得了,“我又不是没了手脚。”
若洲宠溺地舀起一勺粥喂到他嘴边,“对你好你受着就是了。”
君山抿下那一口粥,不确定地问,“若洲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若洲喉结滚动,眸子仿若春日柳枝拂过的湖面,深情款款地说,“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君山明白了他的意思,细细回味着那句,“永以为好也。”脸上深陷的酒窝让若洲忍不住抬手去掐一掐。
晚上宿舍一起过简单的生日,开始聊起彼此的规划,林洋看了一眼手机后愁眉苦脸地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旭凯趁他出去,小声地说,“林洋最近和他女朋友吵架,不太乐观。”见君山还想要说什么,旭凯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
“可以点酒吗?”回来的林洋只问了这一句,表情阴沉得像深夜。
若洲招了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他,林洋双手合十诚挚地说,“寿星,抱歉。下次补你一顿大餐。”
“行。我等着。多点几瓶吧。”若洲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君山,在餐桌底下拉着那人的手,警告性地掐了一下。
“得嘞。”得了准令的林洋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叫了一箱啤酒。
酒量极低的若洲心知躲不过,提前点了四杯蜂蜜柚子茶。
在一次次的碰杯里,林洋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断断续续地说着,“她高中的时候跟我表白了三次。我喜欢的是另一种类型。可她就是渐渐走进了我的眼里。”
苦笑了一下,仰头将发苦的啤酒灌进愁肠,“我以为异地快两年了,再坚持一会会就能像别人说的那样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
“可就那么突然,她说对我没感觉了。她说有喜欢的人了。我还特意跑去那个学校看,长得没有我好看,也没有我优秀,可为什么呀?”
“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她却只说我只在乎我自己呢?”
君山看着他合上眼睛,两道泪水从眼尾滑落,君山拍着他的肩膀,“没事。错过了好的,总会遇见更好的。”
饭桌的沉默,林洋很久才睁开湿润的眼睛,哑着嗓子问道,“会吗?”会遇见更好的吗?可那个人对我来说就是最好了。
“会。肯定会的。”君山肯定地回答,目光偷偷地看向身旁的若洲。若洲冲他点了点头,眼底示意他别多想。
被酒精绘了腮红的旭凯嚷嚷了一句,“看开点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呢,这个不行咱就换。”
林洋得劲地跟旭凯碰了一下酒瓶,最终两人先后醉眼朦胧地倒在餐桌上,只余下非常能喝的君山以及只喝了不到七分之一啤酒瓶的若洲。
君山打了个饱嗝,“你……酒量不行吗?”
若洲应了一声,君山视线涣散地傻笑着,几乎贴到若洲耳边,眼睛眨了眨,仿若越发明亮,“我想看你喝醉的样子。”
“嗯。”若洲看着他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实在是拨开的荔枝般诱人,强忍着想法起身去结账,又打了车,和君山将两个室友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