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洲轻咳了一声,随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君山狗腿地听着林洋说,“节假日礼物是必不可少的。”“对了!也可以视频。”
“还有什么?”
“甜言蜜语。”林洋若有所思地说,“哄人需要甜言蜜语和耐心。时不时夸夸她,她能高兴一整天。”
君山被旭凯喂了一口茄子,认真地点头,表示清楚。
“时不时见面也很重要!她在哪个学校啊?”
君山咽下茄子,抬手捏了捏鼻子,求救地看向若洲,脑海中一闪而过,“苏州大学。”
“这么厉害!”“不过这距离好远。你要时常去找找人家。或者约她一起去玩。都说旅游才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
“嗯,好。”
“清明快到了吧,约起来!还有五一。”
君山盘算了一下,“清明我要回家。五一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向君山表白的人少了许多,而他和若洲也被迫装起了异地恋……因为实在耐不住每次林洋打电话都要催他。
好在室友都习惯若洲早出晚归,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在教学楼认真学习。因此借着这个刻板印象,君山每天都在宿舍走廊和在教学楼走廊的若洲打电话,维持着不到五百米的异地恋。
“江江~”君山轻快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站在昏暗的走廊下的若洲,一接上耳机就听到亲昵的称呼,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
“就不,我偏要喊你江江。”君山对着昏暗的天色想起那张脸颊,痴笑着说,“江江~江江~多好听呀。”
“山山妹妹。”
“你!”
“你今天是不是没怎么听课。”
“你怎么知道?”“感觉昨晚没睡好。”
“看你走神。概率题写了吗?明天就有他的课了。”
“写了。不过第三题不会。”
“明天早点去教室,我给你讲。六级单词背了吗?”
“刚刚背了十五个。江江,我在思考五一要去哪里。”
“也就三天。去哪都行,听你安排。”
“你就等于说随便嘛。”
听到君山的埋怨,若洲自我检讨了一会会后,想了一下国家的地图,“长沙、海南、厦门、成都、重庆……”
“江江,要不我去苏州找你?”
“苏州?”“可以。”若洲的脑海里总是细思各个细节,例如要不要介绍君山和阿婆认识,怎么认识,怎么减少认识君山的人……
“那你安排行程?”君山语罢,便被出来晾衣服的林洋踢了一下小腿,“怎么能让女孩子安排行程呢!你也忒不懂事了!你是嫌分手太慢了吗?”
君山憋屈,忍着小腿的疼和电话另一端若洲的笑声,还有他憋着笑说的那句,“听到林洋说的没有。”
“可我不熟……”君山对陌生的地方总会有一丝抗拒。想起之前聊过的话,有理有据地说,“而且你之前答应过我,到时候带我的。”
若洲默然,利落地做出安排,“你挑两个最想去的景点。你负责定机票车票。我负责定酒店和行程。可以吗?”
“可以。诶,清明你要不要回清棉?”
若洲顿了顿,“不要了,到时候家里可能有事。”“明天一起去吃肉包子吧。周末去吃猫记。”
“好。”那句 ‘你明天起床叫我’被淹在君山的嘴边,抬眼望着同一片夜色,许多话无法说出口,只能掩盖在这无边的夜色里。
周末吃完猫记,若洲便带着君山回了自己的屋子,合上门之后便将君山压在门上,“检查一下你的吻技进步了没有。”语罢,君山的眼睛里便只身下一个无限放大的若洲以及小鹿乱撞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