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洲意识到他的想法,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很不爽地说一句,“洗了。”明明是嫌弃头发细菌各种,结果他倒好,以为自己没洗头?!郁闷地不想和他说话。
君山也意识到若洲的不悦,立即在若洲耳畔轻声说,“我错了。”
若洲没有看他,而是目视前方地看着无聊的电影。还真的很想像上面的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问一句,“你错哪了?!”
当电影结束后,电影院恢复了亮堂,君山也看到了若洲阴沉的脸,相应地走出电影院,时间接近六点多,“要不去吃煲仔饭?”
“不要。”
“你不是不挑么?”
若洲没有回应,只是给了他一个不悦的眼神。
“那吃烤鱼?”
“不要。”
“粥或者肠粉?”
“不要。”
君山看了一眼眼前这位难伺候的主,再度试探性地开口,“酸菜鱼?”
“不要。”
“猪肚鸡或者椰子鸡?”
“不要。”
“那吃什么?回食堂吃?”
“不要。”
君山头疼地看着眼前固执得像小朋友一样的若洲,什么都不合心意。“别闹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若洲的火气在捕捉到‘闹’那个字时一路飙升,以至于抓错重点,“你觉得我闹?是谁在闹?是谁先起的头?”
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发火,以前大部分是冷战,只得顺着他的心意,“我没有这么觉得。是我刚刚说错了。”语气缓了缓,像往日里哄秋洛那样,“那你来挑,挑中哪家我们吃哪家好不好?”
若洲傲娇地哼了一声,“就煲仔饭吧。”
君山眨了下眼睛,压制着此时此刻非常想拍死眼前人的冲动。憋屈地勾起了嘴角,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明天去哪?”若洲心情不错地发问。
“羚州印象园。”
“行。几点出发?”
“十一点吧,吃完饭再去,刚好逛一个下午。”
“后天呢?”
“还没想好。”君山想了想,补充道,“大后天振宇约我去大学城吃饭。”
“哦。”
“那要不明天去西关?”“我上次听了《西关小姐》后,蛮想去看看的。”
“可以。”
回到宿舍后君山试探性地问道,“不生气了吧?”
“问这句话之前不生气。”
君山瞪圆了眼睛,“你要不陪我追会剧?”
若洲瞥了一眼君山看的仙侠剧,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两个小时后去打篮球吧。”
理不清若洲脑回路的君山,只能答应。“好。”
两个小时后大汗淋漓地走回宿舍,若洲偶尔也像个傻子,君山看着前面那个便拍球便走路,笑得好似几百年没打过篮球的若洲在心里想道。不过细想起来,若洲确实很少参加班里的篮球赛。
若洲给许多人的印象应该是空谷幽兰,安安静静的学习,学习能力出众,鲜少说话。就像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隔天在羚州印象园里参观了许多岭南一带的特色建筑,在一座佛堂里,许多人将心愿写在小卡片上,然后通过小红绳穿过卡片的小孔挂在佛像旁边的墙壁上。
君山拿着手机对着那面挂满五颜六色的卡片墙壁拍了一张照片,“若洲,要不要写心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