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洲转开了君山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别撕嘴皮。”
君山接过水杯却不喝,忧心忡忡地问道,“你有把握吗?”
林洋也递来纸条,“我们相信你,先看几遍ppt吧,我们负责听这节课的内容,笔记等会给你。”
若洲冲林洋的方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君山,君山下意识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郑重地点头,离开奖不到五分钟,君山的心情向在迷雾中飞速行驶的列车,害怕突然没了轨道……可看着若洲镇定的模样,不禁更加认真地听课。
十分钟后,若洲点开一早旭凯拷上去的ppt,“大家下午好,接下来是我们小组为大家介绍银发经济。”
若洲从容地看了一眼台下,在对视上君山时,冲他露齿一笑。接着点开下一张ppt……
君山原本还担心着,但在若洲从容开口时,君山的心仿若回到童年邂逅的平静湖面,那个未知的景点,只是湖面微微荡漾着皱纹,令人分外心里安宁。还莫名觉得若洲的声音分外动听,安静的教室里唯一的声响,有若幽谷黄鹂,又仿佛跟着他的声音抵达姑苏,耳畔响起了吴侬软语般。君山怔怔地望着他,在两人视线实现交接时,他从容地对他笑了,随即收了笑容,可那个笑容在脑海里无数次播放,以至于君山平静如湖的内心,荡起无数波纹,又像是失了定海神针的大海,混杂,撼动,仿佛坐满人的教室只身下他们两个。
耳畔悦耳动听的声音还在,只是君山仿佛在那微微一笑里迷失了出来的方向,一味地盯着若洲,偶尔林洋说几句若洲表现得很好,这才略微反应过来的点点头。
仔细一听,发现若洲补充了不少的知识,比旭凯的演讲还更好些,而且台上的若洲从容自信,咬字清晰,声音也刚好,远胜于其他不自信亦或是准备不充分、声音过小的人。
最后老师提问了几个问题,君山提心吊胆地翻看着资料,那些可是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和林洋面面相觑。若洲却在极短的时间里用简短语言回答老师的疑问,四两拨千斤般。
在君山和林洋终于松了一口气时,君山瞥见了若洲拿着笔记的手微微颤抖着,原来他也紧张,可却能表现得这么好。
若洲走下台时旭凯也刚好赶过来,君山冲若洲微微一笑,见他也笑了,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快下课了,老师做着无关紧要的总结,台下一片乱哄哄的景象。
旭凯:“我在隔壁厕所隐隐约约听到了,若洲好样的!”
若洲淡淡一笑:“多亏了你前几天的排练和笔记,我才能记住那么多。”只是若洲习惯于对事情有一定的把握,所以那几次听着旭凯排练,也下意识地跟着看了好几遍,同时也按照自己的思路大致记住了一些内容以及ppt的顺序。
林洋贱兮兮地笑着:“棒!不愧是爸爸的儿子。”
若洲威慑力十足地白了他一眼,见君山始终不说话,又想起刚刚在台上对视上他时,心里多了好几分镇定,“君山,你觉得呢?”
君山抬眼看向左手边的若洲,左脸上的酒窝已经暴露了接下来的话,“若洲,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还有呢?”
面对别人的夸奖难道不应该推辞几句么,君山扭头看向身旁的人——笑意正浓的若洲,“补充了很多知识,上台时从容自信不怯场。”
若洲左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盯着君山,“还有呢?”
君山扬了扬眉,正觉得若洲有那么几丝调戏的感觉,便听见他说,“说对了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