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改变（二）

若洲回家时便换上了运动装等着父亲下班，又想起下午天马行空的想法，到厨房找了负责一日三餐的阿姨，“肖姨，明天能不能教我煮粥？”

正在厨房忙碌的肖瑶突然愣住，“煮粥？”平日里若洲除了礼貌问候之外，不曾多说过什么。想来也不是难事，见他别扭的模样，也就立马应承下来，“好。你是想学电饭煲煮粥、高压锅煮粥还是砂锅粥？”

若洲平时对吃的不大上心，也便不知煮个粥还有这么多种方式，想了想，“肖姨，你一天教我一样吧。或者以后您做饭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学。”

肖姨满脸笑意地答应，“好。”

正欲转身回去客厅时见父亲进了家门也就拿起羽毛球拍到院子里打球。挥舞着球拍，时不时接着父亲抛出来的问话，“下午学得怎么样？”

“还行。”

“我听别人说，两个都不容易，而且学的只是皮毛，要真正学会还是得多练。”

“嗯。”一个健步接过父亲用力打来的球，却是球拍的边缘接到球，只好看着它落在身前不远处。

拿过球时，又听见父亲说道，“快过年了，公司年底的酒会要不要一起去？”往年这些都是父亲母亲一起亦或是姐姐跟着去，知道若洲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就不曾带他。

若洲想的却是有话题可以去和君山说了，反正体验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好啊。今年姐姐去吗？”

“她呀？”球落在杜伽眼前，捡起球时擦了一把汗水，“她前几天还打电话说过几天从国外回来，也不知道确切日期。”

再打了几轮，杜伽也就实在累了，一边擦着满头大汗，一边念叨着，“没想到你平时不怎么锻炼，体力还比我好。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若洲接过他手里的球拍，淡淡一笑道，“我没锻炼的那些时间，爸也在忙工作。所以确实胜在年轻。”

杜伽看见他儿子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少见多怪地多看几眼，默默收藏下儿子的喜悦。“学校也离得不远，以后每周末有空都回来陪我这个老头子打球吧。”

看着父亲眼里的希冀，不忍拒绝。十八年来一直同父亲不亲近，说不上什么原因，也跟自己比较特立独行有关。也就答应了，“好。”

母亲回来时略显疲惫，板着一张脸不知思考着什么，直到快结束吃饭时才开口道，“后天外公外婆要过来住一阵子，若洲，”母亲欲语还休，“你到时候就……”想着这次是妹妹身体卜枝身体不佳，才不得不过来这边寻医问药，而父母自然也是跟过来，只是多年不见，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已经是成年人了，也不知父母现如今又是以怎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个孩子。

卜梅缓了好久才平复心情，“不管外公外婆对你怎么样，你多担待。偶尔在他们面前也话多些，老人家嘛，需要陪伴。”

若洲对外公外婆的记忆只是自己极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姐姐回去，却被一起赶了出来，不记得原因，只记得无尽的谩骂声……自那之后，母亲偶尔会同父亲前往，回来之后也是讳莫如深。

若洲正想着点头答应时，杜伽放下碗筷道，“顺其自然吧，别勉强自己。”

“嗯，好。”若洲点点头答应了。

上楼时听见父母的小声讨论，杜伽无奈地说，“过于表现未必讨人欢心。再说了，若洲性子就这样。你能话多到哪去？”

“也没让他话多，就比平时多说几句。”

“还是顺其自然吧。”

若洲只是奇怪，为什么外公外婆的到来让父母如临大敌，又为何好似是因为自己才关系破裂？因为自己是二胎？存着疑惑打电话问了湘宜，还没等若洲开口，魔女就说，“老弟！现在才凌晨三点！不重要的事情明天说啊！挂了！”看了一眼时间，那边的时区确实还在凌晨，默默地看起化妆品，以求在湘宜来之前可以拿礼物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