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霖抬脚缓慢走下阶梯,低头发出一阵笑声:“昔日之仇,今日还报?实乃可笑,鸢囹,若非我戴家助你,你岂能有机会成为堂堂枭凛武神?至于你母亲,你整个家族,那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谁会想要没事诛灭一个家族呢?嗯?鸢囹,好好想一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戴家的损失并不大,我可以既往不咎的,你若收手,我非但不会杀你,还会奉你为座上宾,如何?”
鸢囹嘴角微颤,脸颊颤抖着低下头,双手紧紧握住,“戴霖!你无耻至极!”
鸢囹双手举起,无数飞沙卷起,戴霖扯下长袍怒喝道:“可笑至极!会仙术罢了,真当我戴霖怕了你不成!”
戴霖停下脚步,位于长阶梯中央部位举起左手,风卷残沙,大战一触即发!
戴天阔勾起嘴唇笑道:“所有人,撤离到安全地带!”
“仙术——沙龙爆照!”鸢囹双目充光,飞沙逆风而去,直逼戴霖而去!
“哼!”戴霖晃动双手,风刃劈开沙龙,无数风刃席卷而去,鸢囹抵挡不住,左肩与左腿被风刃撕裂,一个趔趄跪在地上,鸢囹咬紧牙关抬起头,戴霖的左拳已经到了眼前,小臂上形成的风刃抵住鸢囹的颈部,一滴鲜血顺着洁白如玉的脖颈流了下来。
“鸢囹,我给过你机会!”戴霖一副戏谑的样子盯着他说道,“世人皆知你鸢囹是一个天才少年,年纪轻轻便成为一个枭凛武神,但唯有我戴家家族戴霖知晓,你鸢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鸢囹顿时瞳孔震惊,暗处的无数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戴天阔惊讶的说道:“女人?他竟然是一个女人?”戴天阔靠坐在墙壁上不解道,“我竟然差点被一个女人打死!不行,这太丢人了,我得好好修炼去。”
鸢囹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
戴霖仰起头无奈道:“看来你那个无知的母亲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啊,其实,我可以说是你的......父亲吧。”
刚准备离开的戴天阔顿时停下脚步,双眼颤抖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去,连鸢囹也是如此!
“你胡说八道!”鸢囹怒喝一声,抬手握住风刃起身临空踢腿将戴霖击退!
鸢囹落地,抬头冷哼一声冲上前去,无数飞沙走石冲向戴霖!
“我让我胡说八道!”鸢囹一拳挥下,将戴霖砸进石阶中!
戴天阔飞身一记膝顶将鸢囹震飞出去,戴霖缓缓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笑道:“怎么,不愿意相信事实?”
鸢囹抬头,起身,身后的三大仙术——音、沙、冰凝聚成一起,她咬了咬牙,双手运起这一股子魂力冷冷说道:“我必要杀了你!必杀了你!”
戴霖挥了挥手,戴天阔退回暗处,只见他仰起头一脸傲然道:“看看你左手的银铁环,和这个像吗?”说着,戴霖举起手晃荡着一个银铁环笑着。
鸢囹手中的仙术顿时消失,她缓缓低下头,伸出右手拉开衣袖,望着那银铁环愣神道:“你......你!”
戴霖冲天大笑一声:“别误会,你母亲可不是我的原配夫人,她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跳上枝头做凤凰的一个低贱婢女罢了,至于你那个所谓的父亲,哎,他是真心爱你的母亲,你母亲被我三言两语和两个银铁环便被我骗上了床,不过我真的没想到,竟然还怀孕了,要不然当时我不会杀你母亲的,当然,也不会诛你父亲全族的,不过你的母亲是真能跑,无意间跑到你父亲的族群,无意间勾当上你父亲,无意间,害了你父亲全族老小!”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鸢囹捂着脑袋咆哮着,无尽的心酸史顿时涌上心头,两行浊泪流下,她又想起那晚母亲与父亲惨死的模样,昔日父亲和母亲的笑脸涌上心头,无尽的难受冲上大脑,鸢囹大吼一声,白麟妖兽随着怒吼声现身,戴霖微微笑道:“无知!”
说着,戴霖双手探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铭文网忽然出现,完全束缚住白麟妖兽!一个巨大的阵图展开,戴霖微笑道:“别太小看人了啊,我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帝级铭文师啊,这座大阵专门针对麒麟一族的妖魔灵兽,鸢囹,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便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所以今日这个错误,便由我来结束吧!大阵——寡天向地!”
大阵轰然升起一根根巨柱,白麟妖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重伤回到鸢囹体内。
一道道雷霆击向鸢囹,她已逃无可逃,鸢囹低下头叹气轻笑道:“爸爸妈妈,我来了,这次在那个世界,我要好好陪着你们,不要再离开我了。”
想着,鸢囹勾起嘴唇,就在雷霆击到鸢囹的一瞬间,一道残影飞过,拳风瞬间将雷霆击碎!
申屠修轰然落下,稳稳站在鸢囹身前,众人一惊,工子睿落在鸢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哟,这不是大天才鸢囹嘛?怎么这么落魄啊?”
神卿予哈哈大笑道:“笑死我了。”
鸢囹有些惊奇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问卿面无表情说道:“显而易见,来救你。”
“啊?”鸢囹不解道,“谁的主意?”
工子睿咳嗽一声:“我的主意。”
戴霖冷冷望着众人说道:“你们是谁?”
申屠修左掌微张,银铁骤然出现,戴霖心头一震:“这是......强中之王——银铁,你是枪神申屠修?”
“不敢当。”申屠修冷冷说道。
“呵呵。”戴霖左掌张开,一把长枪出现,“我找你很久了!”
申屠修率先进攻一记上挑化破戴霖的布铠。
只见戴霖连忙后退,转身一枪刺去,申屠修抬手握住枪杆随后抬枪刺去!
“我说,你真的是女孩子啊。”工子睿好奇打量道,“看着不像啊。”
“真没想到你是个假小子哎。”神卿予笑道。
鸢囹有些慌张道:“你们......不是才来吗?怎么会......听到的?”
问卿冷冷说道:“我们早就来了,只不过是被门外的一个大阵挡住了,子睿废了好大力气才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