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工一诺听的有些无趣了,老师所讲的一切她都在风戮青留下的宝库中看过了,老师知道的还没她多呢。
放学后,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来到藏书馆内坐着看书,望着忙碌的神如月和花灵微微笑了笑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灵望见了工一诺,随后缓缓说道:“这丫头天天这么努力,身体扛得住吗?”
神如月微微笑道:“我们人类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那么强大,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啊。”
花灵笑了笑,接着整理书籍起来。
夜晚,藏书馆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花灵说道:“关门了,想看书或借书明天再来吧!”
来者正是龙捋天,他并没有理会花灵的告诫,而是径直走向工一诺。
花灵抬头看了看来人说道:“喂,你没有听见吗?”
此时,神卿予也跑了进来:“姐姐!”
问卿后入,望见了龙捋天:“前辈......”
神卿予一惊,扭身也看见了龙捋天。
“前辈?”花灵一脸茫然。
龙捋天笑着点了点头,工一诺抬起头看向龙捋天:“二伯?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好侄女啊,顺便送你个礼物!”龙捋天笑着说道。
“是吗?那多谢二伯了。”工一诺笑道。
龙捋天抬起手,玄冥圣剑与紫幽魔刀漂浮在身边:“你看看,这是玄冥圣剑,这是紫幽魔刀,你喜欢哪一个?”
工一诺抬眸说道:“要哪一个都可以?”
龙捋天笑着点了点头。
工一诺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这一剑一刀后不自觉的说道:“两把都好好看哎。”
龙捋天一愣,随后笑着说道:“那好,两把都给你了!”
“啊?”工一诺一惊,“那怎么行!”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再送你一套附甲,非常薄啊,是蚕丝做的,叫寒蚕薄丝甲,那可谓是冬暖夏凉啊,而且呢非常滴好用,不是巅峰黑曜武神级别的大佬是根本无法破防的啊,诺,在这儿呢啊,你等等啊,我再看看还有啥跟你匹配的好玩意儿啊。”龙捋天放下一个箱子后翻找着各个戒指。
工一诺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二伯,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就要这个剑就好了。”
龙捋天抬头笑道:“急什么,我这次可是把好东西都带来了,我们这十五个兄弟就老三结婚生子了,那我们不得好好宠着你们俩呀,还跟我客气什么。”
说着,龙捋天掷出一个戒指说道:“这是蓝田玉戒,戴着它修炼是可以增加修炼速度的,而且你如果遇到那种生命危险的时候它还会给予护盾昂,还有啊,还有,这是愈魂戒,受了伤它会源源不断向你注入魂力和治疗术的。”
龙捋天继续翻找着,随后掏出一个通体漆黑的镯子说道:“此乃黑金镯啊,带着呢可以滋养魂力,还可以用来打人啊,黑曜武神之下打头必死啊,打身体也是魂海崩塌无药可医啊,还有一杆枪啊,叫八星蛛矛枪,枪头是用八星蛛的四颗巨型獠牙打造而成的啊,不仅仅坚不可摧而且含有剧毒啊,这是解药啊,自己千万别给自己戳一枪当好奇宝宝啊,这个枪杆呢是用八星蛛的十六条腿儿打造而成啊,非常的坚硬啊,而且里面还带有枪灵,但是我是一直不知道剑灵长什么样子。”
“您也不知道?”工一诺一惊。
龙捋天微微一笑,轻轻抚摸枪杆说道:“这把枪的主人啊,本来你是要叫二伯母的,但是没机会了,她死了,怪当年弱小,无法保护她,她留下这杆枪,让我以后给值得托付的人,你说她都没了,谁还能是我值得托付的人呢!留在我这里也没用,免得睹物思情,给你了!”
龙捋天将枪给工一诺后笑道:“好了,我就先走了!”
工一诺行李道:“谢二伯赐宝。”
龙捋天微微一笑,消失在原地。
花灵走到工一诺身边说道:“这老大叔是谁啊?”
“我二伯!”工一诺笑道。
神卿予拿起八星蛛矛枪说道:“工一诺,这这二伯对你也太好了,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二伯呢你说。”
神如月笑道:“你想要啊?”
神卿予连忙放下八星蛛矛枪笑道:“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你说是不是。”
工一诺将一切收回魂海后说道:“二伯这一次来或许还有另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神卿予愣住。
“子睿平安!”问卿缓缓说道。
工一诺点了点头。
神如月柔声说道:“子睿吉人自有天相。”
“等下一次再见面,我一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个人丢下他了!”神卿予紧紧握住拳头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
人界中,唐沁柠一脸严肃的站在血域外,典博凛望着唐沁柠冷冷说道:“你竟然敢来这里。”
“前几次保存实力,无法与你好好战斗,今日,试一试吧!”唐沁柠双眼一闪,持剑冲了上去。
丹克森林中,工子睿早已活蹦乱跳起来,石桥匍望着毫发无损的不朽有些纳闷道:“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构造。”
工子睿抬头说道:“十四叔,您没骗我吧。”
“你十四叔什么时候骗过你!”石桥匍笑道,“你究竟放心的炼丹,有什么事告诉我!”
工子睿点了点头,再一次运起魂力开始炼丹。
石桥匍微微笑道:“这个小子啊,是真对那个小丫头动心了啊。”
石桥匍抬头望着天自言自语道:“子睿啊,恐惧一旦占据上风,你就会成为他的奴隶,所以,千万不要惧怕任何事情。”
工子睿听在心里,没有作答,因为炼丹时可不能再分心了,这一次不朽没有再回到魂海中,而是守在工子睿身边,目不转睛的望着工子睿,生怕他再出了什么意外。
阿音趴在地上酣然入睡,石桥匍望着天,笑道:“三哥,倘若子睿真的是你所说的那个人,我便会不顾一切保他性命,但我真的在他身上看不见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