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强大太多?我只知晓,那姑娘是灵族后裔,灵族族长也不过是一个光黥武神罢了。”龙捋天眯眼低吼道,“你在诓我?”
契约紧握双拳冷冷说道:“那姑娘背后之人乃是太古十九帝之一的曲帝!”
龙捋天一怔,心中止不住的颤:“曲帝?那姑娘怎么可能会跟曲帝有关系?你这个家伙竟然还敢诓我,我看康金这个家伙是要在冥界待一辈子了!”
契约怒吼道:“龙捋天!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不若是不愿意相信,那就回去问问你大哥,让他找曲帝问个清楚!”
龙捋天微微一笑:“那好吧,听你的。”说罢,龙捋天响指一打,身后空间破碎,左脚微蹬,后跃了进去。
契约瞪大双眼怒喝道:“龙捋天,你耍诈!把康金......”
华未说尽,龙捋天已然消失不见,契约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紧握住低吼道:“龙捋天......你简直无法无天!”
荒墟内,风戮青抿下一口茶水面无表情说道:“曲帝?太古一过,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我如今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啊。”
龙捋天挠了挠脸说道:“那怎么办,小丫头我们也不能不管了啊。”
风戮青冷冷说道:“我说不管了吗?”
龙捋天一愣,连忙退了回去。
下一刻,只见风戮青瞬间来到悬崖边,双手结印,空中一道光阵掀起,远在蛞酆界的曲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远远望着天边,还好聂并已经脱离危险,咫尺天也结下与风戮青一样的印记,两大光阵产生共鸣,风戮青睁开双眼,咫尺天从大阵中缓缓降了下来,站在了风戮青对面,咫尺天踏着虚空看向风戮青:“哟,这么多年不见,今日来找我何事啊?”
龙捋天与石桥匍走了出来,风戮青双目铮亮,冷冷说道:“听闻你去了神殿?还大闹了一场?”
二人同时坐下,面前凭空出现一张桌子,两杯茶于面前。
咫尺天拿起茶品了一口说道:“是,怎么,你投靠神殿了?来找我兴师问罪?”
风戮青轻蔑一笑:“可笑,我会投靠神殿?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我有一位朋友,是一个姑娘,听闻,被你劫走了。”
咫尺天一愣,随后微微笑道:“原来如此,你是找那个小姑娘啊,正在我的府邸,不请自来,还救了寒鸦。”
风戮青抬眸说道:“我希望,你不要伤她。”
咫尺天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说她怎么如此大胆,原来背后的靠山是大荒武帝啊,你放心,我这就将她还给你!”
说罢,咫尺天抬起手,猛的一吸,魅灵感到身体忽然失去中心被吸进大阵中。
待魅灵再一次抬起头时,与风戮青四目相对。
“还给你了,我就先走了。”咫尺天刚直起身子,风戮青皱眉道:“她是谁?”
咫尺天一个趔趄又坐了下去,“啊?你要的不是她?”
风戮青冷冷说道:“当然不是。”
咫尺天顿时愣住了:“不是她,那你要谁,我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了,寒鸦当然不是你说的人了。”
风戮青双眼微闭,身边气息顿时逆转:“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咫尺天冷冷说道:“我想我已经不知道了。”
风戮青双眼寒芒乍现,二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了子虚大陆。
二人对立着,咫尺天冷冷说道:“风戮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动手?”
风戮青抬眉冷冷说道:“倘若你再在这里装聋作哑,我定会拼个你死我活。”
咫尺天顿时气笑了:“你是哪里有毛病吗?我说了不知道,我就一定不知道,我若是知道,我当时会说的,我咫尺天行人做事,一项坦坦荡荡。”
风戮青抬起胳膊冷冷说道:“那就没办法了。”
咫尺天伸出手,古琴出现在身前,“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只是不想子虚大陆被毁!”
风戮青轻蔑一笑:“咫尺天,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你在救我我命?”咫尺天有些无语道,“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我去神殿,是因为救我的徒弟,我徒弟去神殿大闹了一场是因为什么我还没弄清楚呢,或许我小徒弟知道,我回去问问?”
风戮青沉默着,双手间不断凝聚着风,咫尺天有些不满道:“你自己想办法你想不出来,我想办法你又不同意,非要打,咱俩指不定要打多少年去,何必呢?”
又是双方沉默了一番后,风戮青掌中旋转的风彻底消散,随后,风戮青冷冷说道:“你的时间没有多少。”
咫尺天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原地。
龙捋天见风戮青重新回到悬崖边上问道:“大哥,怎么样?”
风戮青直直走进屋内没有说话,空中的法阵并没有消失,石桥匍缓缓说道:“大哥与曲帝之间的战斗只是暂时停止,而没有结束。”
“啊?是这样吗?”龙捋天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石桥匍扔给龙捋天一颗药丸,龙捋天抬手接下仔细端详一番确定不是毒药后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石桥匍翻了个白眼走进屋内说道:“补脑!”
龙捋天当时就不乐意了:“嘿,我个暴脾气,老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补脑啊我!”
屋内,石桥匍的声音传了出来:“因为你脑子不好使。”
丹克森林中,工子睿正艰难的练着丹药,阿音趴在一旁观看着。
“太无聊了,这都多久了啊,你这小子还没炼制成功。”阿音摆弄着头发说道。
暗金巨龙呵呵笑道:“炼丹之道焉有短时间一说?这小子才炼制了十分之一还不到,越到上面越难炼制,这小子真的很努力啊。”
阿音嘲笑道:“这次怎么不说他是天才了?”
暗金巨龙呵呵笑道:“要是再犯这样的错误,那我就真的是太蠢了。”
阿音躺在地上笑道:“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