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金微微抽动脸皮后冷冷说道:“要不是当初一不小心将你放走,你岂能现在现在这里与我大放厥词!”
无痕四人提刀相互看了一眼后,贾金微微偏过头冷笑道:“原来是你啊老家伙,旧时代的残党,也好意思出来说话,你不过是上个多少个时代以前的失败者罢了。”
持国天王皱起眉头冷哼道:“当初若不是中了尔等奸计,我又怎会如此!”
持国天王猛的波动四弦,魂力瞬间充斥着整座殿堂!
康金活动胫骨冷冷说道:“记得当年你便就是一位强大无比的高阶黑曜武神,那个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位枭凛武神,啊,那段日子真没好啊,不像现在这样,事儿多的很呐!”
持国天王踏步上前,无痕四人分布四角结印:“流天镇地,万法罚起!绝杀镇,起!”
所谓言出法随,一把把巨大无比的长剑飞出,一道道光柱刺起,持国天王被瞬间定在原地,那些长剑飞去,但就在接触持国天王身体的一瞬间化作无有,四人有些不甘心,刚想着加快进攻,但魂灵早已冲上前来一拳砸在神殿之上,神殿顿时土崩瓦解,康金一跃而起站在一块浮在黑泉中的碎片,无痕四人也是如此,那座大阵被破,聂并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抬起头看去,却瞬间被这一壮观的景象震惊!殿堂的身后,是连绵不绝的殿堂,这场景简直无言以形!
康金挥了挥手说道:“都退下吧,这持国天王可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还是让我好好招待我的——好老师吧!”
无痕四人顿时愣住,口中不自觉念出两字:“老师?”
就连远处的聂并也是十分的意外,他抬起头问道:“他是你徒弟?”
持国天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孽徒,叛我,逆我,杀我,毁我,你早就不是我的徒弟,我也早就不是你的老师!”
聂并站了起来说道:“早知道他是你徒弟,那日就不应该放过他,那日你为何不说话?”
持国天王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刚玉琵琶冷冷说道:“我不想承认他是我的弟子,我多年不收徒,并非我不想收,也并非我自大,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新任他,因为在我开始不收徒弟之前,我不知被多少弟子背叛过,直到遇上康金,这个弟子,我最为自豪,他从未让我失望过,当场他问我,能不能修炼我的无上功法,我当时卖关子说,还得想想,之前的徒弟我都是一口否决,而他,是我从心底里承认的,第二次他问我时,我不知过了多少年才露出的微笑说,我觉得,你还需要再练几年,其实我已经承认他了,但他当时太年轻,我怕他撑不住,在我话刚落地之时,一把我熟悉至极的剑捅进了我的胸膛,那是我最始料未及的一剑,我正准备说,你可以练,等你将现在这个功法大成之后,便可以炼制无上功法。但是他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一剑刺进了我的胸膛,在我要杀掉他的时候,他的一声老师,一声师父......令我心软了,神帝,神皇,冥皇三人,三剑将我刺穿,我肉体崩碎,使用秘术才让灵魂逃脱,但意识消亡,只得在世间飘荡无依,后来被你师父所救,塞进了你的魂海内,现在看着他的模样,真是......”
聂并微微笑道:“当年的事已是当年,今日,把过去的仇恨夺回来吧!”
持国天王瞪大双眼说道:“好!”
康金远远的听着,尽显不可思议之色,哆嗦着的嘴唇发出小声:“我......真的......真的错了吗?”
望着持国天王的身影,康金面露哀伤:“老师......,”
魏无限怒喝一声:“龙皇殿下!现在可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悲伤或怀着以前的伤感的时候啊!”
这一吼,将康金从忧伤中拉了回来,只见他露出邪笑,抬起头说道:“老师......今日来做个了断吧!”
持国天王冲上前来怒喝道:“正合我意!”
只见他手指波动四弦,魂力冲击撞碎石块,无痕四人疯狂躲闪着,这一击若是被打中,那可就是重伤!
但康金就站立在那里,持国天王的伤害根本无法将其破防,聂并紧紧皱着眉头说道:“他的防御真是惊人啊。”
持国天王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他的防御确实是一绝,倘若没有仙人的攻击伤害,是无法将其破防的......”
聂并歪着头冷冷说道:“封印?”
持国天王一愣,随后扭头说道:“可行!”
聂并叹口气说道:“早知道就带着巾十了,那个家伙的封印术可谓是一绝。”
持国天王点点头,魂灵转动手中琵琶使其变换成双刃并冲了上去。
无痕四人双手一合,四道魂灵徐徐升起,与聂并的魂灵撞了个满怀,并厮打在一起。聂并起身跃向持国天王的肩膀上望着康金说道:“提多罗吒,我们上!”
注:提多罗吒即持国天王的名字
持国天王怒眉喝道:“得令!”
只见持国天王收起宝慧琵琶,掌中的大宝慧刀散发着丝丝寒意,令无痕四人心中有些发毛。
康金见状,怒喝道:“老师,当日没能亲手杀了你,今日,我便了了当初的债!”
聂并冷哼道:“就凭你?你还不配!”说着,聂并双手举起,一头黑紫色巨熊升起,阵阵魂力波动传来。
康金有些意外:“冥熊?”
冥熊怒吼一声,无数飘荡在黑泉中的石块被瞬间震碎,那无痕四人也被震飞。
康金伸出手,四人被拦住。
“你们退后,这头熊让太攀蛇来对付!”说着,康金举起手指,太攀蛇伴随着灵魂状态轰然现世!
聂并皱起眉头冷冷说道:“还是太攀蛇吗?它就这一张底牌?”
持国天王冷冷说道:“开什么玩笑,当然不会!他与神帝称兄道弟,怎么可能只有太攀蛇这一张底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