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子睿抬手摁住神卿予的脸说着:“你在想什么啊,就......就亲了一会儿”
神卿予见工子睿噘着嘴顿时兴奋起来:“啊!你还你还亲亲!”
问卿笑着坐在了椅子上说道:“神卿予,你还是抓紧吧你。”
神卿予松开工子睿说道:“我抓什么紧?你不是也没成亲?你还比我大两岁呢。”
问卿脸带嘲讽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成亲?”
神卿予顿时惊起说道:“你小子成亲了?”
问卿看向窗外说道:“十七岁那年在管家安排下成的亲,但在新婚那一夜我便跑了出来。”
“啊?为什么?”神卿予有些不解地问道。
问卿一脸深思的说着:“我曾经在母亲墓前发过毒誓,我找回父亲,我绝不成亲。”
神卿予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已经成亲了啊。”
“那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那是母亲的遗愿。”问卿苦笑着说道,“给她一个万烟阁少夫人的名号,也算对得起她了。”
神卿予双手叉腰说道:“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工子睿挠了挠脸说道:“神卿予,现在真的是你要努力了。”
神卿予一脸不屑的说道:“努力什么?我现在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就守着你们几个二货和我姐姐就好了,娶个媳妇还得保护她,又得管她这个管她那个,还得养着她,平常说不定还得受她欺负,我图什么?图她年纪大?图她不洗澡?”
“噗哈哈哈哈!”工子睿与问卿都忍不住喷了出来。
工子睿忍住笑容说道:“你可以找一个年纪小并且洗澡的人啊。”
问卿应道:“工子睿说的对!噗哈哈哈哈哈哈!”
神卿予一脸无语的说道:“先说正事,我姐姐昨天跟我们讨论北海界的事情,这件事你怎么看?”
问卿扭过头抬眼说道:“对,那个北海天王,似乎很强,而且背景也很大,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对付他吧。”
“倘若他真的来的话,我们应该很难对付的。”神卿予皱起眉头说道。
工子睿刚准备说话,雪灵便出现在工子睿的左肩之上。
“小子,那个北海天王,确实很强 。”工子睿喃喃说道。
“喔?真的吗?他有多强?”工子睿笑道。
“他的实力可以说稍微比我强那么一些。”雪灵缓缓说道。
工子睿一惊说道:“比你还强一些?”
“不错,木门恬然的实力十分恐怖,他为人说到做到,性格强硬,并且十分护短。”雪灵淡淡说道。
工子睿摸着头说道:“他比神帝如何?”
雪灵缓缓说道:“神帝压他一头。”
“你和木门恬然打过?”工子睿沉声说道。
雪灵眨了眨眼睛说道:“打过一次,一直将他北海界毁了差不多大半之后他才认输。”
工子睿惊喜道:“认输?他不还是没打赢?”
雪灵呵呵笑道:“他是因为保护他的子民没有办法,倘若要是想分出胜负的话他的北海界怕是也要毁的差不多了。”
“噢噢噢,原来如此吗,看来他是一个仁厚的君王啊。”工子睿笑着说道。
“还好吧,不算暴君。”雪灵笑着说道。
神卿予皱起眉头说道:“雪灵都差他几分,工子睿,我觉得你还是去道个歉吧。”
问卿睁开双眼说道:“道歉?”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工子睿笑道,“哪怕是知道后果,我也不会后悔!”
神卿予憋着嘴说道:“你这个人啊......”
“怎么,你怕了?”工子睿笑道。
“怕?真是笑话,我会怕?”神卿予顶着胸膛说道,“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怕!”
问卿的笑容逐渐忍不住。
深夜,所有人都回到了房间,工子睿正运起魂力修炼着。
“这金骜武神的门槛还挺深啊。”工子睿皱起眉头说道。
雪灵淡淡笑道:“你的时间还长,不要着急!”
工子睿缓缓笑道:“呼,我可没着急!”
忽然,工子睿睁开双眼,刚收起魂力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黑龙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周围有人,你没有感应到吗?”工子睿皱起眉头说道。
魂海内,绿叶神龙,黑龙,雪灵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雪灵说道:“我并没有感应到周围有人存在!”
工子睿盘腿坐下缓缓说道:“是错觉吗?但我的双眼刚刚明明看见了魂力走向,但现在不见了。”
这时,雪灵大吼一声:“小老大,能身后!”
工子睿刚准备扭过身,两根棍子瞬间穿透工子睿的双肩膀,随后背后之人用膝盖将工子睿摁在了地上!
魂海中,黑龙,绿叶神龙,罗思海妖,哪怕是雪灵都被一根巨大无比的虚空铁链锁住,无法动弹!
黑龙惊讶道:“这是什么!”
“是神格锁!”雪灵淡淡说道。
工子睿的意识瞬间传送到魂海中,工子睿的身躯被蒙面人扛起,随后瞬间消失不见。
“雪灵,这是怎么回事?”工子睿瞪大双眼说道。
雪灵淡淡说道:“看来是北海界的人,这神格锁一旦被插进肩膀,你的魂力就会被完全锁住,无法流通,魂海内的一切都会被锁住,神格被锁,你的意识就会暂时性的消失,你下一次醒来,得需要他转动神格锁了。”
工子睿盘腿坐下说道:“这个玩意儿明明穿透了我的肩膀,但是我却没有流血。”
“很正常的事情,这便是神格锁的效果。”雪灵哈哈笑道。
工子睿着急说道:“你还笑?现在怎么办?我们都被锁住出不去了!”
雪灵缓缓说道:“说实话,这东西其实对我的束缚并不大,但若是我强行挣断锁链的话,你的神格必定碎裂!”
工子睿托着脸说道:“我可真是服了。”
黑龙撇着嘴说道:“装逼一时爽,一直装一直爽,现在还爽不爽了?”
“喂,你好嘴啊你!”工子睿厉声说道。
小海妖似乎并不乐意这个锁链束缚着自己,它在努力的挣脱,但是它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