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工子睿似乎睡了很久,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虚无,四周什么都没有。
忽然,他发觉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他扭过头,身躯一震,脚步后退。
“父......父亲?”工子睿双眼颤抖,嘴唇也在哆嗦。
眼前,那个伟岸的身躯出现在那里,那个背影依旧是那么宏伟,安全感充满全身。
“父亲,父亲!”工子睿笑着说着,跑了过去,在抱向工凡心的后背时,工凡心瞬间消散。
“呃?”工子睿连走两步,双眼无神的看着双手。
他回过头,工凡心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但以及是背影。
“这是幻境吗?”工子睿一阵苦笑着说道:“应该是梦吧,这......是我第几次做梦呢?甚我怀念啊。”工子睿跪在地上,笑着,似乎也哭了。
“不,这并不是幻境,也非梦境!”工凡心那浑厚的声音出现。
工子睿猛的抬起头,眼前的男人,依旧是背影。
“父亲,你在......你......你还活着!”工子睿声音颤抖着,双眼充满了期待!
“不,我......还是死了。”工凡心摇了摇头说道。
“父亲,我无能,不仅没找回银河泉水,连修为也被废了,现在还在慢慢恢复。”工子睿流着泪,咬着牙说道。
“不,你尽力了,这么些年,对于你和你妹妹,我还是很愧疚。”工凡心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不需要愧疚,父亲。到了绝地银河我才发现,您的那些修炼,不过如此!您还是对我们,松了许多。”工子睿笑着说道。
“是吗。”
“是啊父亲......父亲,我发现,没有了囚徒,我什么都不是!”工子睿苦笑着,好歹他还是认清了这件事。
“不,儿子,即使离开囚徒,你依然是工子睿,依然是我的儿子。” 工凡心的声音传来,工子睿再一次抬起头。
“站起来,我的孩子,没有什么,能够让你跪下,哪怕是我,从今天开始,也没有资格!因为,你是我工凡心的儿子!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下头!”工凡心铿锵有力地说道。
“父亲,你真的死了吗?”工子睿试探性地问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的,儿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当我们凶狠的对待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会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变温柔了,因为,我们逐渐掌控了整个世界,因为,我们足够强大,因为,你是我的骄傲!”工凡心缓缓说道。
“我......我是您的骄傲?”工子睿声音微微颤抖着。
“对。”工凡心说道。
“为什么?”工子睿十分诧异。
“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现在,你也该醒了。”说罢,工凡心双手一挥,工子睿猛的惊醒。
“哈,哈,哈!”工子睿睁大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此时,工子睿与囚徒都靠在一棵大树旁。囚徒伸过头冲着工子睿一愣,随后说道:“怎么了你?睡个觉怎么还流这么多汗?”
“我......我......我梦见......梦见我父亲了!”工子睿喘着气说道。
“啊?这么思念主人啊。”囚徒白了他一眼说道。
“不,不是......我父亲跟我说了许多话,在一个虚无的地方,周围混混沌沌一片虚无!我就站在那里,脚下什么都没有,父亲就在我身后,我冲过去想要抱住他,但是他消失了,然后我以为是梦,但是父亲又出现了,但是我只能看见他的背面,他也就那样背对着我,但是,但是我,不对,他,不对,啊!”工子睿敲打着脑袋,撑在了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囚徒将手浮在工子睿头部上空,随后一股黑紫色的魂力传下,进入工子睿的大脑中。
渐渐,工子睿的嚎叫声停止,但整个人也瘫在了地上。
“这小子怎么会梦见主人呢?真是奇怪。”囚徒皱着眉头说道:“而且......还是这么个反应。”越想越不对,囚徒的眉头越来越紧:“主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连我都不告诉,难道是怕我死在那里吗?那个地方,究竟......究竟是有多么可怕!”忽然,囚徒一愣,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主人曾对他说过:“囚徒,我日后会去一个禁忌之地,你,去不得!”“为什么?以我的实力,普天之下除了主人能伤我,还有谁能伤我?”囚徒反驳道。
“这就是你的眼界吗?”工凡心沉声说道:“我要去的地方,时刻充满着死亡,那里的人,只需抬手之间即可将你灰飞烟灭,带着你们,是个拖累,若是你们在那里死掉,我会很伤心的,所以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难道说,主人根本没有死,而是去了那所谓的禁忌之地?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为什么才想起来!可恶!”囚徒咬着牙说道。
囚徒望着天空,闭上双眼,低声说道:“看来在这黑泉之外,有另一番天地!那里,是我等之辈,触不可及的地方,或许,这小子可以吧,真心期待主人所说的那一天到来啊。”说着,囚徒脑海中又闪过工凡心说的话。
“多年以后,万物俱灭,只有一人,可拯救世间,那个人,不是我。”工凡心摇着头说道。
“这世间会有人比主人更强吗?”囚徒坐在一旁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
“会有的,会有的。”工凡心点着头说道。
“倘若没有比主人更强的人出现,那么那个救世主,一定就是主人!”囚徒笑容满面说道。
“但愿如此吧。”工凡心缓缓说道。
“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呢?”囚徒紧皱眉头说道。
说完,囚徒抱起工子睿走向宫殿。
此时的工子睿模模糊糊在魂海中睁开双眼,绿叶神龙与黑龙正伸着头望他,小海妖也是如此。
“啊?又昏过去了吗?”工子睿嘟嘟囔囔说道。